林三愿感觉她话里有话,笑了:“见外了啊,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呗。”
乔怜也跟着笑了一下,说:“明天搬家的时候我有几位舍友也会帮我一起打包,我想说的是,希望你和汤老师之间小情侣模式互动能够稍稍克制一点。”
啧……
林三愿也很注意别人的眼光好吧。
而且她是那么过分的人吗?
她根本不会在乔怜面前去做这种事吧?
她很想怼乔怜,你们这是拉拉歧视。
可转念一想,乔怜也是拉拉,而且因为谁弯的,她不好说。
林三愿一下子又心虚了:“我跟汤老师平时一起出门,也是很注意的好吧。”
乔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就好。”
挂完电话,林三愿心里直犯嘀咕,总觉得乔怜最后那句嘱托吧有点多余了,实在不像是她平时的做事风格。
琢磨了一晚上也没琢磨明白。
第二天,汤蘅之当司机,日常车里备了两个小橘子,开车到学校的时候,乔怜正在打包行李。
在宿舍楼底下,林三愿看到了一个令人意外的身影。
居然是贺闻语。
今天的打扮也让人超级意外,头发染黑回来了,依旧是卷发,但看着良家了许多。
灰色小背心外搭格子衬衫,再配一条牛仔裤小板鞋,腰上垂系着条嘻哈风格的小方巾,单手插兜,背着个滑板,乍一看像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
林三愿已经开始牙齿发酸了。
“贺老板。”汤蘅之已经招手跟她打招呼过去了。
“贺老板?”贺闻语眼神奇怪地瞅着她:“你犯病啊。”
汤蘅之抬头在楼梯间里看到了乔怜搬东西下来的身影,她绕到车后把后备箱打开,问贺闻语:“你怎么来了?”
“你这话问的,乔小怜不是搬家吗?我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出份力。”
林三愿表情奇怪:“你来出份力,你带滑板过来啊?”
这大热天的,滑板又那么重,她也没看到贺闻语在帮忙收拾东西啊,还打扮成这样,更像是孔雀开屏。
“小三愿?”贺闻语像是才看到她似的,后退了两步,将视线拉远,右手横在自己的身前跟她比划了一下,表情很惊疑。
“你换了个发型差点没认出来,还有你这……”贺闻语划拉着身高:“你是不是长高了?”
还没等林三愿说话,贺闻语又自顾自地嘀咕起来:“是错觉吧?你最近瘦了好多,是瘦了才显高吧?”
不仅看着人显高,估摸着这段时间给汤衡之养家里也没怎么出门,最晒的时节里,小脸蛋养的白白嫩嫩的,看起来比这学校里的女大学生还水灵。
打扮也没像从前那么灰色调了,厚厚的黑框眼镜换成了汤衡之送她的那副,净白的模样里透着薄荷气。
啧啧啧,都说爱人如养花,诚不欺我啊。
林三愿一本正经:“对,是错觉。”
贺闻语走过来开始毛手毛脚地撩她头发:“你这水母头在哪家店做的,小造型还挺别致,哟?这还挑染上了啊,这是狐狸尾发色吧,搭上长发够时髦的啊。”
贺闻语上上下下的打量,手指抵着下巴笑了:“这么奶酷的发型长在你脑袋上为什么还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啊,你要是再扎两个松松的小辫儿,那可真成了1圈天菜的年下妹了。”
汤蘅之面色淡淡地拂开贺闻语的手:“说话就说话,别上手。”
贺闻语吊儿郎当地收了手:“得得得,是得守姬德,这是有主儿的,头发这么隐私的部位,能胡乱上手碰吗?”
“这破手。”
说完,戏精附体似的,反手给自己手背上轻轻来了两巴掌。
林三愿叹气:“贺老板,你今天能别发癫吗?不然挺对不起你今天这一身纯良的打扮。”
贺闻语手里绞了一个不存在的帕子,揩眼泪:“以前做小龙虾给人家吃的时候,叫人家闻语姐姐,现在新人胜旧人,叫人家贺老板。”
如果不是这在女生宿舍楼下,少了一把长椅,林三愿怀疑贺闻语怕不是当场就要表演一个幽怨版本的贵妃躺。
林三愿头都大了,看到乔怜走到一楼来:“都别傻站着了吧?赶紧帮忙装车呀。”
后备箱打开,林三愿过去接乔怜手里抱的纸箱,注意到贺闻语脚底下还有一些其他的行李,看样子是事先收拾好的。
她也不是在这摸鱼打混,原来是给乔怜看行李在。
“诶?你这得是一大早就起来收拾了吧,看你一脸汗,你吃早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