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乔怜怜……”林三愿想到了自己刚刚的羞耻发言,头皮一麻,再看乔怜勾唇笑得坏坏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她说她不搞汤老师的钱。”
贺也:“切。”
意料之中的老实回答。
乔怜歪头轻笑:“她说她要汤老师的全部,要跟她结婚享妻妻共同财产,如果汤老师家里人不同意的话她嫁入豪门的话,她就躲起来给汤老师生个孩子,生米煮成熟饭母凭子贵,汤老师家里人不会不认这个孙子的。”
贺也成功被一粒花椒呛到了,狂咳!
贺闻语面无表情地开始跑马。
呵……也是,能养出乔怜这样的疯小崽的,能是啥白切白的小绵羊。
就说乔小怜今天说话一股子劲劲儿的味道,原来是随她妈。
林三愿低着脑袋,好像是在找地缝。
除了她,所有人都齐齐望向汤蘅之,好奇她是什么的反应。
嗯,脸不热,耳不红,稳如老狗的样子,眼睛里空空的没什么内容。
汤蘅之稍稍偏头对上众人的视线,轻笑了一下:“看我做什么?很明显是替人出头的玩笑话。”
汤蘅之平静的解释让林三愿接收信号的天线动了下。
好像……没那么尴尬了。
贺闻语眉毛弹动着,笑着问她:“汤大画师,你口渴吗?”
“嗯?”
“就刚刚那么一小会儿,你都喝三大杯茶水了,就挺渴的是吧。”贺闻语坏笑起来。
汤蘅之:“……”她放下手里的空杯子,不喝了。
贺闻语跟漏气似的嗤嗤了两声。
这家伙,就是个闷骚。
她都有预感了,这火锅吃完,林三愿回去就挺危险的,弱t的身份估计今晚保不住了。
搞事完的乔怜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第150章
贺闻语突发奇想地问林三愿:“诶?你刚去买单花了多少钱?”
一聊这话题,林三愿嘴里的牛肉丸子都不香了。
“别提了,这家店我觉得是开不长了,好贵,真的好贵,还是说我这样的老百姓不理解你们有钱人的消费,为什么一顿火锅用了优惠券还要两千多啊。”
贺闻语神情复杂:“你没问她要账单啊?”
汤蘅之皱了皱眉。
贺也冷笑一声,用下巴指了指桌上那瓶酒:“不用问了,她肯定是把这瓶酒给算进去了。”
林三愿差点给嘴里半颗牛肉丸给噎死:“还能这样?我们没点酒吧?这不是她自己拿上来送给我们的吗?”
“送?”贺也笑死:“你问问我姐,她们俩勾勾搭搭这么多年,段西善送过什么礼物给她?她薅羊毛只抓我姐这一只傻羊薅,她估计也没想到你会提前跑去买单吧?”
“我嘞个豆?”林三愿简直了,看贺闻语跟看傻狍子似的:
“我老家那些打了好多年光棍忽然谈了一个女朋友的那种老实男生都没你那么冤大头。”
贺也深以为然:“是的,我姐比接盘侠还冤大头。”
“你们够了啊?别在这一唱一和的,以前耍朋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两个这么有默契。”
汤蘅之拿过桌子下的那张小票扫了一眼,笑了:“2599一瓶,闻语,你前女友对你可真大方,你要带回去收藏起来吗?”
贺也:“靠,卖这么贵,也不是茅台啊。”
笑死,她姐一个开酒吧的,出来吃个火锅,买了一瓶杂牌子酒,2599一瓶。
贺闻语抱起酒瓶就给开了:“收藏个屁,今天晚上就给它干了!”
妈的,给这群人嘲笑了,她以后再干这种蠢事她就是狗!
吃火锅途中林三愿又接到了几个电话,是她家里人打过来的,估计是听说刘荆被抓进去的消息了,跑过来问她是什么情况。
林三愿简单解释昨晚发生的事情经过,她妈在电话里又哭又骂,说是碰到了个鬼。
在电话里骂了一堆,最后挂电话的时候又上气不接下气的问她刘荆去洗脚城嫖·娼的事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退婚的事是不是真的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了。
林三愿沉默了很久,才跟她妈说,转圜余地的代价会是用她的命来偿还,这样也可以吗?
结婚可以,但你能接受我被人打死的话,我就跟他结婚。
语气很平淡,平淡到这么多年来,一和徐女士谈结婚话题就会崩溃的林三愿这一次没有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