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事我担着。”给人吃了定心丸。
怎么能不好好安葬,不如此,怎能让主公相信他当真不知情,何其无辜。
徐庶不是第一次给曹操办事,以往都办得漂漂亮亮,这次是个意外,也只能是个意外,谁让有人横空出世。
冀州
除了白锦,其他人都多多少少有些伤,或轻或重,不过人能活下来,受伤也不打紧了。
用的是白锦拿的伤药,效果显著。
审配到时,见卜越拿着书简记录着人名,是战争中亡故的名单。
“这事不用你来做。”他道。
“所有在战争里死掉的战士,都会有牌位统一供奉,家中人会有优待。”卜越回道。
各方势力会给死去的将士家人补贴,有的甚至都没有,乱世里的人命不值钱。
但是,审配却信他的话。
“主公呢。”他换了称呼,让卜越抬起了头。
作者有话说:爽约了,明天一定更新6000+,今天不提也罢,编制这种东西,卷得让人心寒。
咱们女主,武力值最强,脑力值嘛,不能说第一,但没人打得过她呀~
第52章 审配的话 说什么了
“主公?”白锦对这个称呼也是意外的, 她擦拭着手上的红缨枪,摘下的面具被随手放在架子上。
雪白的手帕已经被红色浸染,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恭喜主公大获全胜。”审配恭恭敬敬, 却也是不卑不亢。
白锦看了他一眼, “你的主公可不是我。”
她不信他的投诚。
审配这个人很不一样,他忠心袁绍,却又不是百分百, 他守着冀州, 却又不是为了自己, 他是一个矛盾综合体。
袁家彻底落败, 手下谋士各奔前程,袁氏兄弟死亡, 群龙无首之下, 他拿起那面袁家旗,固执地立在属于袁家的冀州上, 他想要守着冀州, 又不想守着冀州。
自私与大义对抗,人人称赞大义之士,他像是随波逐流的一叶扁舟,要追随大家的评价风向。
白锦见过他对冀州的用心,对冀州百姓、袁家军的上心与责任, 多奇怪,既爱又不爱,你在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的私心,以至于当初的矫令奉尚都让人思考是否是他所为。
就像是有人用一条看不见的铁链拴住了他,他只能走既定的路。
不会凫水的人被扔进水里,挣扎无用便任由沉沦;一片漆黑中前行的人, 未知中只能任由走动;被关进笼子里扔到荒野中的人,逃不出去无能为力。
她想了很多种形容去对应审配给她的感觉,有的贴近有的纯粹。
人类的情感是复杂的,她虽活了成千上万年,却始终没有参透,天道曾说,她冷漠得很,神又与人不同,所以她注定不会懂这些。
那时她反驳,她也有情感,譬如众神陨落时的痛苦悲鸣。
天道说那是本能,神的血脉总是彼此感染,所以她才会哭,但她不懂。
久了,白锦就不再思考这个问题,懂不懂的重要吗,她会模仿,她漫长的寿命成了她的优势。
“您不信?”审配笑道。
“你很忠心,不是吗?”擦干净的红缨枪放到属于它的位置上,白锦将手放进水盆中清洗。
曹操撤退,夏侯惇受伤,也不知她的内应还能不能好好待着,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甩了甩水渍,拿过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擦干。
审配已经坐了下来,想到旁人听见他叫白锦主公时或欣喜或惊讶,唯独这本人,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也笑了笑,为自己斟一杯茶水,发现只是水,没有茶。
“神女的本事大,无有不知。”他说。
“不敢当,我就不知,州牧大人真正的心思。”她说的是真话。
审配的笑意收敛,“我也不知,神女将苏由的尸体送往曹营,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