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程庶福晋房中的大宫女翠环。在穿越之前,原身跟其一道入宫,是非常好的朋友,后来原身病死,张请冬穿了,躺在床上修养了许久,也都是她照顾着。严格来讲,张请冬能熬过最开始的那段时光,多亏了此人。
后来她当上庶福晋,在后院稍微有点话语权了,逢年过节总想着给对方送点什么,最开始还好,然而几次下来,翠环就开始推脱。张请冬不解,还是齐嬷嬷在旁提点,毕竟翠环是程氏院里的人,双方来往密切很难不让程氏多心,若张请冬真为其好不如以后远离些。
张请冬听罢只得照做,如此连续几年,二人都没什么联系,今日相见,自然非常高兴。
翠环有些拘谨,直到张请冬让人坐下,又上了杯茶水,两人闲聊了几句,方才放松下来。
说起来,你今年也二十了,是不是该出宫了?张请冬笑眯眯地询问。
提起这个,翠环也明显高兴了许多,明年春天就差不多放出去了。
可曾议亲?
翠环羞涩地点了点头,是钮祜禄家的,亲哥刚点了三等侍卫,程主子家帮着说和的。
大清侍卫绝对是肥差中的肥差,只选上三旗家的青年才俊,家里能出个侍卫,说明祖上有军功爵衔,对于放出去的宫女来讲算是相当不错的择偶对象了。
张请冬听了也为她高兴,表示等大喜那日一定给其准备份丰厚的嫁妆。
哪敢劳烦福晋。翠环连连摆手,接着抿了抿嘴,从身后拿出个盒子,打开后脸面是一对硕大的珍珠耳环。
张请冬自打嫁给太子,各种金银珠宝赏赐就没断过,多多少少也有点眼界,立刻就从其光泽透明度上看出来,这是两颗东珠。
所谓东珠,是一种生产于东北的淡水珍珠,因为质地圆润硕大,色泽晶莹,再加上东北又是满人龙兴之地,所以被定为贡品,像张请冬的侧福晋朝服,上面就有几颗。
眼前的东珠虽然个头大,但是形状不好,呈椭圆形,所以能流到市面上,然而即便如此价值也不容小觑。
这两年关外越来越严,采珠苦难,以后怕是这种品相的也要上供,我们庶福晋也是偶然得之,宝贝得不行。翠环讨好道:之前四阿哥周岁,庶福晋准备仓促,自觉有些失礼,如今刚好给小阿哥补上,望您莫要推脱。
张请冬愣了下,之后摇头,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福晋可是看不上?这是我们主子的一片心意,况且翠环有些急了,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张请冬正色打断。
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东珠如此珍贵,我怎好心安理得地收着,何况程庶福晋说给四阿哥的周岁礼,弘晥那孩子才多大,要这个干嘛,她的心意我领了,回去帮我谢过。
翠环还想说什么,但见对方样子坚决,最终还是不甘心地离去。
在她走后,张请冬长叹一声,有些闷闷不乐。
周围都是些跟着她的老人,也清楚其与翠环之间的情分,见此都安慰她。
张请冬茫然地抬头,咋了,翠环做的挺对啊,她跟我是旧识,现在程氏想托我办事儿,走走关系不是正常吗?
大家面面相觑,那主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