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一口气没上来好悬昏过去,头一次听说生
孩子还能憋回去的,知道自家主子成天迷迷瞪瞪的不靠谱,只好转头问稳婆接下来该怎么办。
好在稳婆乃太子精挑细选,见识过大风大浪经验丰富,只定了定心神便安慰道:女人生孩子什么样的都有,我看这是产道未开,等下让人送些汤药来催一催就好了。倒是福晋,之后怕是要折腾一番,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积攒下气力。
经对方这么一提,张请冬也觉得有些饿了,遂让小厨房做几个爱吃的菜。于是当得到消息的胤礽火急火燎地赶来之时,便见荷香兰香几个端着鸡鸭鱼肉往小屋里跑。
胤礽:
经过周围人的解释,胤礽总算知道怎么回事,哭笑不得地让人再添几个菜,回头找太医询问去了。
爱新觉罗家的人都略懂一些医理,太医不敢隐瞒,连忙一五一十地告知,早月又难产,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
胤礽难得慌了心神,半天,命人将库房里那根几百年的老参拿出来,命令太医务必以福晋为先,其余都好说。
有大补之物在,又得了主子的明确吩咐,太医心中有把握多了,一连开了几服药。
胤礽在外面坐立难安,想要进去看看,又被左右劝住,毕竟此事传出去对张请冬终是不好,于是只能不停让人传话。最后张请冬让他搞烦了,饭吃了一半就开始喝药。
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赶紧的吧!
太医的药果然有效果,才一刻钟她肚子就开始疼起来。老实说自打穿越,张请冬还未受过这样的罪。情况不太乐观,产婆将切好的参片放到其嘴中,之后有叫太医给她施了两针,最后干脆撤走了产椅,让张请冬站着生。
从午后折腾到半夜,总算成功诞下一子。张请冬中间已经要疼昏过去了,全凭一口气吊着,等孩子生出来,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睡倒。
整个毓庆宫能叫上名字的都在候着,李氏坐在太子旁边,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接触到太子铁青的面容又识相的闭嘴。张请冬如今这样,多多少少跟自己也有关系,这胎平安倒还好,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想到此处,李氏不由打了个寒颤。
身份最高的两位都不言不语,其余人更不敢开口了。一时间,整个芝兰轩一片死寂。
终于,伴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产婆满面喜色走了出来,对着胤礽行礼道:恭喜太子爷,是个小阿哥,母子均安!
直到此时,胤礽方才长舒一口气,回过神来,才发觉许久没动半边身子都有些麻木,只道了声赏就赶紧叫来太医,询问张请冬的情况。
亏了太子爷的人参,这胎虽然辛苦些,暂且无恙,只是福晋生产后略有血崩之症,怕是之后有些不足,少说也得调养个三五年才能怀上。太医毕恭毕敬地回道。
胤礽如今已是兄弟中子嗣最丰之人,倒是不怎么关心此点,只在意张请冬的身体,得知对方睡过去了,也不好进去打扰,遣散众人后在正殿处理起政务。
孙英在一旁掌灯,眼睁睁看着太子爷的翻书的手悬在半空就是不落下,心中也有数了,偷偷安排小太监去芝兰轩候着,等张请冬醒了立刻禀告。
周围没外人,胤礽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连披风都没穿戴,就这么顶着寒意快步走到小院。
还没进屋,就听张请冬中气十足地声音:老天爷啊,我咋生了个吗喽!
胤礽见多识广,倒也知道吗喽是什么,忍不住勾起嘴角,旋即轻咳两声,呵斥道:胡说八道!哪有当额涅的这么讲自己儿子的!
张请冬坐在床上,屋里炭火烧得足,为了防止捂出汗染病,只穿了里衣,被胤礽抓包,偷偷吐了吐舌头,有些委屈道:这也不怪我,爷你看啊!说着给展示了下奶娘怀里通红的小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