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
李氏也没想到这么顺利,为了避免对方反悔,直接了当道:太子爷现在就在惇本殿办公,你去了没准儿还能赶上晚膳!
一听有饭吃,张请冬干劲儿更足了,带着宫人直奔前殿。
早就收到通知的冯鹏见此连忙进去禀告太子,说张庶福晋有要事相商。
胤礽正在看江南传来的密信,听此眉头微皱,他实在不觉得张请冬这样的能有什么大事,但还是让人进来了。
张请冬利落地给太子行礼,然而对方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太子是主子,他不问张请冬也不能主动说,于是双方就这么僵持在这儿。
此时已是九月,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很快就阴凉下来,张请冬走得急,只穿了件单衣,被风一吹,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门口有炭盆,自己点上。胤礽头都每抬,随口道。
张请冬眨了眨眼睛,连忙谢恩,之后跑到门口,看着那精致的小铜盆犯了难。周围宫人们都已退下,屋里就他两人。
踌躇了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太子爷,炭盆怎么点啊?
用火折子。
哦,那火折子在哪儿啊?
你右手边。
咦?火折子怎么没有火啊?
胤礽:
叹了口气,无奈地起身,夺过对方手里的东西,自己三五下处理好。
张请冬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眼见木炭被点燃,上前拍马屁道:爷真是,那个、心灵手巧,什么都会。
胤礽懒得跟这笨瓜废话,直接道:你究竟是干什么来了?
张请冬立刻将想给程格格请太医的事道出。
话音刚落,就见胤礽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侧福晋让你来的?你是不是傻,我气不顺,别人都知道避开,就你被人三言两语撺掇着跑过来。
这个、倒也不是。张请冬见自己又被盖戳智商不高,于是有些尴尬地解释:跟李侧福晋没关系,哪怕她不说,我这几天也一直想要见太子。
如此直白大胆的表达把胤礽弄得一愣,你想见我?
是啊,张请冬点头,之后看着对方的眼睛,真诚道:关于孩子的那件事,不管您相不相信,我是刚好赶上了,之后灵机一动才那样做的。打乱了太子爷的计划,您没怪我,之后反而给我撑腰,这么久了,总该过来跟你道谢。
至于程格格那边,她马上要生了,太子对我这么好,我总不能见您开心了就凑上来,生气了就躲到一边。既然事情赶上了,无论如何都是得来一趟的。
这都是张请冬的心里话,自打进了后院,太子确实对自己不错,不光是衣食上的,就是平日里一些小事都挺上心。别管是沾了身份的光还是齐嬷嬷的光,这些好处实实在在地落在她身上,那她就得承情。
更重要的是,张请冬还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想到太子这么好,自己之前还差点刺杀他,便更加愧疚。所以哪怕是一点小事,她也想尽量帮忙。
胤礽听完,不知怎么,略有些不自在,刻意凶巴巴道:什么灵机一动,我看你是笨机一动!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也敢耍手段,要不是我帮着兜底,你惹出多大麻烦!一无是处的蠢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