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佛祖感谢各路神仙显灵,信男栾沐言回去就给您们重塑金身!添香油钱!”
俗话说,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就在栾沐言激动得给雾山寺方向磕头还愿时,不远处,另一支队伍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拉斐尔死死盯着光屏上的对阵表,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所在的队伍,竟然在第一轮就撞上了周屹桉带领的小组。
周屹桉。
光是看到这个名字,拉斐尔就感觉自己的小腿骨隐隐作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对方扔下楼的夜晚。
再看看旁边那组因为轮空而欢天喜地的家伙,尤其是那个上蹿下跳恨不得昭告天下的栾沐言,拉斐尔心头的邪火更是蹭蹭往上冒。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得第一场就去碰周屹桉桉那个硬茬子,而苏淮枝那伙人就能走狗屎运轮空?
就凭他们队里有个靠脸上位当替身的花瓶?
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拉斐尔嗤笑一声,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支队伍都听见,语气里充满了讥讽。
“啧,轮空?运气可真好啊,就是不知道某些靠运气躺赢的队伍,下一轮碰上真刀真枪的时候,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温柔之
第44章 撑场
话音未落, 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瑾之他们小组,其中不乏幸灾乐祸和看热闹的意味。
栾沐言正拜到一半, 听到这话, 动作一僵,抬起头的那一刻, 金发都炸了起来:“拉斐尔,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拉斐尔双手抱胸, 下巴微扬,用眼角余光睨着栾沐言,“靠着抽签轮空晋级, 很光荣吗?有本事真刀真枪打一场啊?哦, 我忘了, 你们队里有人可能只擅长在别的地方打。”
这番话挑衅意味十足,且在公共场合这样用不加掩饰的厌恶说话,已经不能用简简单单的神经病概括这人了。
颇有种想和他们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更别提他暗示意味极强的话, 简直就是要将人按头往那个方向引导。
毕竟,虽然大部分人都认可了瑾之现如今的实力,但一个标签一旦贴在身上, 撕下来时也必定会有些许残留。
这就是人性最丑陋的一面, 承认别人的优秀很难,但只要给他贴上一个艳色的标签,仿佛一切的不合理都能找到肮脏的出口。
众人的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移向话题的中心人物。
少年站在那里, 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终年不败的雪松,衣服袖口被随意地挽到了手肘处, 露出的一截小臂,在光下白得几乎有些反光,透出一种冷调瓷白。
那张脸,确实是拥有让人瞬间失语的资本的。
尤其是此刻。
明明是处在舆论的风暴中心,被那样多不怀好意的视线黏腻地舔舐着,少年的脸上却不见半分窘迫或慌乱。
长而密的羽睫垂下,掩去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墨玉眼眸中的神色,并没有显得怯懦,而像被暴雨淋湿的白玫瑰,花瓣虽被打得零散,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冷香。
那颗平日里总是随着他弯眼而生动起来的泪痣,此刻像是一滴凝固的泪,冷冷清清地坠在那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悲悯色彩。
瑾之微蹙着眉,按住正要撸起袖子上前揍人的栾沐言,平静地迎上拉斐尔划过一丝错愕的目光:“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拉斐尔同学,但是你不觉得你的逻辑有问题吗?”
“轮空不等于躺赢,赛制是组委会定的,如果你对他们的决策有异议,我不介意充当中间人,帮你和他们搭上线,让你和他们好好交流交流。”
“至于你刚刚那番含沙射影的话语,拉斐尔同学,诽谤和人身攻击,是需要证据的。否则,我也不介意请季检察官来和你聊聊。”
借势借到季荀,瑾之没有半点心虚,毕竟大家都是好朋友,读书时那人也没少用自己的名号逃课,于是理直气壮地继续说:“我记得你父亲好像在检察院当差吧,要是让他看到,他儿子连最基本的法律意识都没有,会怎么想?”
瑾之故意提到他父亲,是因为知道拉斐尔的父亲对于他上一次在宴会中的举动已经失望了,甚至动了扶正他的私生子哥哥的念头。
果不其然,随着他话语的落下,拉斐尔的脸色“唰”一下变得青白,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嘴唇哆嗦着,心虚的丑态毕露。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父亲他才不会——”
“哦,需要我帮忙叫令尊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