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要有活力?有活力他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在自己的范围内侃侃而谈,最后口干舌燥,不说话了。
薛漉看着他,又看了他一眼,说:“在外面臣自然把您当苏筹相待。”
他又道:“殿下不必记,他们都将化为尘土。”
草。
无法和薛漉交流,赵望暇略感暴躁。
结果呢,这位说是这么说,待遇确实不一样了。饭好不好吃,赵望暇已经尝不出来,但明显种类丰富了不少,令他无语。
另外,他被打晕送回去睡觉醒来后,发现自己枕头和被子居然被换了一遍。看着还是暗沉沉,但摸上去,软又细腻很多,系统看一圈,说哇哦居然还有暗纹。
暗纹。哦。关赵望暇何事,他除了昏迷,基本不会再在榻上躺着。主要是睡不着,便不再白费力气。
他很愁。
主要是好像除了自杀,就只能被骨醉。
除了这个,愁的还有其他事情。
这日他醒来,已经中午,给他送饭的侍卫动作利落地隔着一扇帷帐把菜一一铺开。
他看着,穿着中衣下床,说留下吃饭吧。
人屁滚尿流。
他很烦:“什么意思?”
对面人说您是将军正妻,我不好同您一起的。别害小人了。
神经病啊薛漉。把苏筹拉过来半个月没想着把人当正妻,这回突然发疯,生怕没人不知道苏筹有问题吧??!?
他一吨槽要吐,一点不想自己还没找到些没那么痛苦的死法,就提早落到皇帝手上。
这时饭也不吃,一路喘着气狂奔到薛漉的书房,结果没人敢拦。
这帮人都捂住了眼睛。
日。
赵望暇干脆冲进去,说薛漉你什么意思,你疯了?
薛漉面前是一面镜子。
赵望暇看了一眼,哦,没那么帅了,挺有代入感的一张脸。总的来说,一切平平。
他看着,下意识拉了拉,摸了摸。
系统说:“宿主,你看起来好傻。”
赵望暇没理,只是去看薛漉。
“昨日趁夜里,臣请您的门客为您做了新面具。”
“然后呢,又给我编了些什么故事,一大早起来所有人都在发疯。”
从来只有赵望暇让别人惊吓的份,还没有旁人吓他。
“编了些传言。”
“什么东西,不会说我和你在这破书房每天007日久生情,你把我睡了觉得我不错,然后愿意承认我了吧?”
薛漉讲:“微臣所想,皆逃不出殿下的眼睛。”
他没说这话他也传到了皇帝的手里,目的就是让现下走投无路的二殿下,老老实实在他府里待着,别想其他的。至于上头那位信不信,不重要。并不确定这招有没有用,毕竟这位二皇子自幼工于心计,但到底聊胜于无。
“这张脸呢?”苏筹真长这样?这样也能当纨绔公子?有钱真好。
“臣知道您不想顶着苏筹的脸,但如此确实最安全。”
没有不想顶,加强了代入感,就是没想到这么普通,故而愈加仇富。
但薛漉虽然面相就凶,好歹长得好看,他这个样,他俩可怎么看怎么不配。
赵望暇说:“行吧。”
他环顾一圈,问:“你将军府安全吗?”
“臣自当护殿下周全。”
“我习惯握刀睡觉,给我一把刀。”
非要死,还是一刀捅死自己。
他这几天和系统聊了聊,对面热心安利,说只要赵望暇能劝薛漉好好养伤,它可以给赵望暇提供他迫切想看的人体解剖学一书。
“算是我给宿主申请的特别福利哦!”
这系统确实很傻,一边说无法看着宿主被薛漉抹杀,一边没看出来他明晃晃的自杀意图。难怪能被配给他。果然他们俩是两个没前途的东西。
所以赵望暇来要刀了。
薛漉似乎又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倒真从自己轮椅不知道什么破地方里,拿出了一把极薄的匕首。他动作跟耍杂技一样,把没见过世面的赵望暇看愣了。
挺帅的哈。赵望暇转笔都不行,这人转刀动作飘逸得很。
薛漉把这东西递给他。
赵望暇接了,发现挺轻还挺精致,于是说谢谢,那我俩一起吃午饭,然后你顺便把医师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