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楚继学,冥顽不灵,之前看在大庄主和师爷的面子上,还给了他些灵血,咱不能做赔本的买卖,要收回成本啊!”
苏哲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当下,苏哲面色沉重,对轩辕逸正说道:
“大庄主,死者已逝,生者勉励。”
“楚师兄,尽管有错,但也已经死了,当入土为安。”
“眼下我们被困在此地,出去之后,又是一场恶战。”
“倘若将楚师兄留在此地,我等也全无必胜把握,夺得玄运仙兵,岂不是让楚师兄死不瞑目?”
苏哲语气沉重,娓娓道来。
听得轩辕逸正点头,感同身受。
“弟子不才,夺取了蒲元的须弥戒,楚师兄的尸首,可暂存在我这里,待一切平定,苏某为他下葬。”
苏哲看自己说动了轩辕逸正,当下开口,诚恳说道。
轩辕逸正深深看了苏哲一眼,勉强一笑道:
“你倒是有心了,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不如师妹,就连弟子,也远不如她的弟子啊!”
苏和阳,欧子真之流,看苏哲这般大度,倒是心中敬佩。
如此天赋,如此战果,却不骄纵,心胸宽广,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倒是李善韵,冶丘子,玉身庄主等人,面色有些古怪。
他们知晓苏哲的秉性,无利不起早。
突然这般举动,若是没有好处,谁信?
苏哲二话不说,将楚继学的尸首,扔到了造化仙鼎之中,顺手,还将楚继学的武道兵刃给取了。
轩辕逸正看到这一幕,但也不曾多言。
“一会儿凝聚楚继学为器灵,夺取了屠龙扇和流云扇的武道记忆,再一把捏爆他,废物利用,他在天之灵,会安息的。”
“灵魂不存,连喝孟婆汤都省了。”
“苏某如此操劳,大庄主也不谢谢咱?这丧葬一条龙的活计儿,可不好干啊!”
苏哲做完这一切,心中暗道。
“苏哲,谢谢啊!”
轩辕逸正恰如其分,开口真诚说道。
“大庄主客气了,我辈武者,忠义当头,此乃分内之事。”
苏哲义薄云天,豪气干云。
……
“别废话了,既然境界突破,那便开始闯一闯这土运黄道吧!”
玉身庄主懒得管这些事,当下开口说道。
她目光灼灼,心中期待。
自从得知了那息壤,对她的武道绝体有助,她心中便百抓千挠,向往至极。
方才是为了给苏哲护法,眼下苏哲入定醒来,她再也按捺不住了……
铸剑众人闻言,没有反对。
分别踏上了一条土运黄道之路上。
“好在我等虽然被困在土运仙境之中,但铸剑山庄的寻常弟子,倒是无碍。”
苏哲踏足土运黄道,遭遇一尊泥人,随手打爆,将之息壤炼化,心中暗忖。
铸剑山庄之中,五大庄主和海晏堂等武者,争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数十年前,更是爆发出一场大战。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海晏堂,似乎故意隐藏实力。
强者数量,虽然超过了铸剑山庄,但却没有达到如此碾压的地步。
而海晏堂从东海之滨,步步向着塘府蚕食,攻占县城。
其普通武者,倒是没有大肆迫害。
反而是尽力吸收,纳为己用。
轩辕逸正和玉身庄主曾经隐藏身份调查过此事。
一切矛头,都指向了海晏堂背后的野神。
当时并不知晓此神祇的名讳。
眼下倒是清楚了,正是天葵神孟秋。
野神者,食气而生。
这些寻常武者,对于他而言,没有多大的威胁,反而是粮食。
故此,海晏堂每次占领一个地方,斩杀一些对海晏堂仇视的高端战力,剩下的低端武者,倒是采取怀柔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