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竟然……不是你……”
听到这里,苏哲暗暗后怕。
他本以为,李善韵数次催他来济世庄,不过是让他履行约定,却不曾想,李善韵自己有算计。
并且,几乎猜得八九不离十。
“婶婶说得不错,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还好苏某,技高一筹!”
苏哲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
济世庄外。
医房。
“嗯?李师妹呢?”
一名白衣长袍儒生,绣着墨色玉干,风度翩翩,此刻却蹙眉对着坐堂济世庄女弟子问道。
那女弟子,正是李善韵临走时叮嘱交代,主持医房之人。
“苏……苏真传来了……李师姐领着苏真传去了最里面的医房……”
“苏真传?哪个苏真传?苏慧音?”
儒生不解,若是苏慧音,济世庄弟子不是应该唤一声苏师姐么?
“是玉身庄苏哲!”
女弟子回道。
苏哲?
那儒生蹙眉,似乎对这个最近声名鹊起的真传弟子名讳,有些耳熟:
“等等……他们,孤男寡女,两个人?”
“去了最里面,最隐秘的医房?”
儒生说话间,有些急促。
“是!”
女弟子点头。
儒生踉跄一步,感觉头顶有异物,抬手一摸,却摸到了一片绿叶……
儒生面色大变,勃然大怒。
一声不吭,向着济世庄深处走去。
此刻这儒生的心中,感觉隐隐作痛,便好似有千万只蚂蚁正在撕咬一般,剧痛无比。
……
而在妙手医房之中。
“对了,你可知晓,楚继学出关了?”
李善韵漫不经心,对着苏哲询问道。
“真传序列第一,楚师兄?”
“不知道啊,听闻楚师兄常年闭关,这一次出关,只怕突破了七品境吧。”
苏哲笑着反问道。
“不止,楚继学根骨虽然不佳,但悟性,却是少有。”
“此番出关,已将万千流云扇,修到了里三合之境。”
“听闻,就连铸剑山庄不传之秘,屠龙流云扇,也修到外三合。”
“出关之后,修为已臻七品中段……实力不可小觑。”
李善韵回道。
“万千流云扇我知晓,乃是大庄主轩辕逸正一脉的灵功武学,苏某尚未见识过。”
“这屠龙流云扇则是?”
苏哲登时升起了好奇之心。
“屠龙流云扇,是万千流云扇的进阶功法,是一门玄功。”
“日后可问鼎宗师之列,不过此法太过难修,需要将万千流云扇修到里三合才能修行此法。”
“昔年冶丘子师爷,为了突破到九品境,也曾修过此法,可惜……此法领悟晦涩,且与之他的武道不同。”
李善韵美眸流转,似露出担忧之色:
“你……小心一点,此人悟性极佳,但脑子,不太好……”
脑子不太好?
听到李善韵这前后充满矛盾的话语,苏哲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悟性极佳,但脑子不好?
这合理么?
“何解?”
苏哲不解问道。
“说不好,总之你小心点。”
“你最近风头太劲,不是好事。”
“他是个武痴,若是寻你晦气,你当避且避。”
“以你的天资,熬上三五年,总能磨灭了他的气焰。”
李善韵似乎不愿意具体解释,只是一味宽慰苏哲。
与此同时,取出银针,往苏哲的手臂扎去。
奈何苏哲肉身太过强悍,那银针竟然一时扎不进去。
……
那儒生,自然是楚继学。
楚继学大步流星,不多时,便到了妙手医房之外。
他伸手准备敲门。
慕然又显得有些犹豫。
“善韵不是这般人,是我太小气了。吾乃君子,如此无端猜忌他人,实则不妥,走了小人行径。”
楚继学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口中轻声,喃喃自语。
他怕就怕在,若是大张旗鼓,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