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苏哲修为上的端倪,助力苏哲巩固根基。
例如那淬兵湖寒潭,配合上炼火炉,便是极为有效之法。
“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苏哲深吸一口气,口中自语一句张伯端经典之言。
破宫丹顺着喉头一顺,而后滚滚而下,落入腹中。
炎阳武火劲在体内,化为一条火龙。
自丹田涌起,沿着奇经八脉奔腾游走。
先入任脉,那股雄浑之力似暖流潺潺,流经会阴、曲骨等穴位,所过之处似有星光点点。
而后内劲转入督脉,从长强一路向上,过命门、大椎。
“咔咔咔!”
苏哲背脊之上掀起一阵看不见的波澜,噼里啪啦作响,一节节脊椎突兀化为龙脊。
当内劲在八脉之中循环往复,逐渐壮大后,忽地如潮水般冲向心脏。
“砰砰砰!”
那心脏在这股冲击之下猛烈跳动,似战鼓擂动。
苏哲面色忽红忽白,额头青筋暴起,体内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额头开始渗出汗水。
但刚刚凝聚,又化为浓浓白雾蒸腾。
看起来,苏哲便好似在驾驭,充斥着一股仙味。
“心宫者,神居其中,名丹元,字守灵,在南方,色赤,五行属火。”
冶丘子睁开眸子,看向苏哲,眼神颇为牵挂。
毕竟,苏哲乃是铸剑山庄的希望。
“哎,说了十拿九稳,还要老朽来护道。”
“老朽死都要死的人了,还要当保姆……”
“兴许上辈子老朽快饿死了,这小家伙赏了老朽一碗饭,权当是欠他的。”
冶丘子叹息一声,心中万般无奈。
对苏哲的谨慎,有了全新的认知。
……
铸剑山脉。
古木参天,枝叶蔽日。
一步踏入,似入混沌之境。
行至深处,有一处悬崖峭壁,宛如天工劈开。
那峭壁之上乱石嶙峋,似狰狞巨兽之齿。
山风呼啸而过,带着荒古之气。
峭壁之下。
一道白色身影,纵身一跃,化为一道白练,直冲而上。
至于三十丈之处,身影渐渐凝滞。
白色身影,单手虚握成爪,猛然扣在峭壁之上,留下五个大洞,借力而起,再度而上。
风声呼啸,白影扶摇。
复又上升十余丈,落在峭壁凸起的平台之上。
一山洞隐于峭壁之间。
洞口被藤蔓半遮,颇为隐秘。
那人落地。
山风乍起,落叶纷飞。
此人一袭如雪白衣,于风中卓然而立。
他面庞英俊,剑眉星目间透着无尽的正气。
手中紧握一杆长枪,寒芒闪烁,似有灵韵。
身姿挺拔如松,仿佛可与天地比肩。
“师弟!”
白衣武者沉声道。
声音滚滚,传入山洞。
不多时,山洞藤蔓拨开,走出一个武者。
那武者背负巨剑,皮肤古铜,五官英挺,但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尤其是眼神,双目赤红,满脸悲痛之意。
“师兄!”
巨剑武者颔首。
这二人,各有来头。
皆为铸剑山庄真传弟子。
白衣者,真传序列第二,素衣神枪杨逸云。
序列第二,本是莫野。
眼下莫野身死,诸多真传序列,皆提升了一位。
巨剑武者,秦家人,血炎剑客秦羽,真传序列第九。
眼下因为被秦家之事所牵连,废了真传之位,逃入铸剑山脉,沦为逃犯。
“此地隐秘,师弟可放心,待风声一过,师尊会送你离开铸剑山城。”
杨逸云看到秦羽这般模样,似有些心疼,而后开口说道。
“师兄,我不甘……我秦家,武者死绝了……”
“祖爷爷……我父母……”
秦羽的状态,极为不对劲,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一想到秦家的惨状,秦羽便感觉心中如无数利剑,一点一滴,将他撕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