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余光看着副驾上，那被玻璃框架包裹起来的火箭模型。
顾莹暗自摇摇头，礼物送的也是很特别，这礼物的份量，从不在那材料的贵贱上。
而是做的人，其中代表的意义。
别说是刘一菲，哪怕就是知道其中一些内情的顾莹，感觉换位思考一下，挡不住这样的礼物。
不是那种口花花，以及贵重礼物制造出来的浪漫，顾莹就感觉是一种值得托付的真诚。
大有一种润物无声的感动，顾莹相信有人能挡的住这样的礼物，可这绝对不是刘一菲。
看着刘一菲收到礼物后，恨不得抱着礼物睡觉就知道。
天知道，磕着这么一对人，顾莹简直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姨母笑。
此时车内有些焦急的氛围弥漫。
刘一菲坐在中排，手自然的握着楚泽，语气不无担忧的开口：“我们不会迟到吧？”
原本她想的最理想的状态，是昨晚出发。
可是昨晚拍的很晚。
“没事，来得及，过去估计也才八点钟左右。”
楚泽宽慰着开口。
车辆进入了杭城，便按着导航，来到了一处。
清晨的阳光很好，洒在大地。
郊外山峦连绵，随着顾莹驾驶着商务车，车内的三人面色慢慢的严肃。
因为远处，出现了一道高大石碑。
大树参天起，山林虫鸣叫，其内庄严肃穆，不见丝毫阴森。
楚泽面色亦是严肃了起来，眼神肃然，这里他并没有来过，他虽然研究过涡喷与涡扇发动机，但那是在已经使用了毛熊航发的情况下，进行自主涡扇发动机的研究。
而如今，五代机的立项，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全新的期许。
只不过有的人长眠于地下，有的人垂垂老矣。
参天之木，必有其根。
怀山之水，必有其源。
回头望向来时路，别在风景中的迷失，他们这些参与者走在路上，绝对不能忘根，更不能忘本。
顾莹停好车后，从车上下来，默默的跟在了刘一菲与楚泽的身后。
越过了巨大的石碑，来到偏安一角。
此时，许多人的早早的静立，这其中有着许多的女子牵着孩子，静静的站立着，像是前来人的家属。
“楚泽。”
刚刚踏入，楚泽的身影被人所见，便有道一道苍老的声音，朝着楚泽招了招手。
人群的前方，顾莹看到一名老者，正站在最前方，再往前便是一道墓碑。
“这里是？”顾莹感受着眼前一群人的庄严肃穆，有些不解。
“零一年的事知道吗？这是他的墓。”刘一菲虽然说没有来过，但是在楚泽的只言片语之中，能猜测到一些来此的目的。
目光落在了前方，楚泽站在一道老者的身侧，而在老者的另外一侧，则是站着一道中年人。
两侧的人影略微的落后着老人，身后站着一排一排面容严肃的人。
就像是一把尖刀，在晨曦而起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被刘一菲这么一说，顾莹记忆一下被唤醒，两年前，她无比愤怒的事情。
顾莹的面色，一下变的郑重了起来，注视着一群肃然的人。
宋老沉默，手拿一壶酒倒在墓前，神情沉重。
“是我无能！”
墓碑无言，寂静无声。
以身立之面不倒，
以躯立之面不逝，
以墓立之终不归，
以名立之永不朽。
可倒，可逝，可不归，不可退。
战-10是他一手主导研发的，那一架战机已然无法返航。
当他主动拿到录音的时候，声音越是淡定，在他的心中却是惊雷，像陈家平目视着胖虎一号，坠落于星空之下那般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