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绒:“……”
这句话还真是有点熟悉呢,他哥也几乎说过同样的话,血缘还真是奇妙的东西。
“你们两个,偷偷摸摸地躲在这里做什么?!”
凌子越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了这里,他的嗓门太大,简逸被吓了一跳,他倏地转过头,刚好凌子越凑近脑袋,他的牙齿一下磕在了凌子越的脑门上。
“操!!!”
凌子越疼得立即就给抱头蹲地上了。
简逸连忙蹲身去看他,“对不起,对不起,子越,你还好吧?”
凌子越气得要死,他的火气濒临爆发的边缘,又生生克制住了,“老子没事!”
“你把手拿开,我看看。呀,有点出血了……”
凌子越粗声粗气地道:“死不了。”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走了,我带你回去抹点药。”
“你扶我!”
荣绒:“矫情。”
凌子越蹲在地上,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简逸生怕这两人又会吵起来,赶紧把手递给凌子越,拉他起来,哄他先回去上药。
因为凌子越额头意外挂彩,简逸要回去给他上药,他们也就提前回去了。
…荣绒回到别墅,看见他哥在跟人讲电话。余光瞥见荣绒回来了,荣峥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声,就先挂了。
荣绒走到他哥面前,刚抬起手臂,就又把手臂给放下来了。
荣峥睨着他,“怎么?出去玩一趟,变害羞了?”
荣绒笑了笑,“我身上太冰了。我先去上楼换……”
话还没说完,荣绒的身体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荣峥在他的唇上亲了亲,把人给松开了,“是很冰。”也不知道说的是荣绒的身体,还是他刚刚尝到的那片唇。
荣绒耳尖微烫,“那我先去楼上换身衣服。”也顺便洗个澡,他刚刚在外面玩得出了一身的汗。
荣峥点头,“嗯,去吧。”
荣绒上楼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