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绒摇头,眉宇间满是不耐,“哥,衣服,脱。”醉得太厉害,语序都是错的。荣绒真正应该表达的是,哥,还是热,哥给脱衣服。
空调不好再开低了,温度要是再开得低一些,就很容易感冒。
荣峥只好把荣绒的衣服给脱了。
荣峥以为荣绒身上至少还穿了一件,未曾想,因为酒店空调打得足,荣绒也就穿得少,卫衣里头,一件打底的背心都没穿。少年肌肤白皙,骨肉匀称,因着喝醉了,就连肩胛骨处染上一片绮丽的绯色。
荣峥眼底涌上一片浓郁的墨色。
…
翌日。
荣绒在宿醉中醒来,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坐起身。荣绒盯着房间的摆设,许久,总算想起来,他是在他哥酒店的房间里。
他这具身体也太不耐酒精了,才三杯,三杯香槟,就喝得他差点断片!荣绒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看,都十点多了。这个点,他哥肯定上班去了。
荣绒掀开被子下床,余光瞥见一张便签被压在保温杯下。
荣绒挪开杯子,拿起便签——“保温杯里的是醒酒茶,记得喝。车钥匙在茶几上。早餐记得吃。”
荣峥的字写得很是好看。学生时代,专门跟一位书法大家学过的。因着这一行兰叶劲逸的瘦金体,使得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叮嘱,瞧着都格外地赏心悦目。
荣绒把醒酒茶给喝了。他把空了的保温杯拍了张照,给他哥发过去。
他哥没回,估计是在忙。
荣绒也不在意,他收起纸条,他赤着脚,去了书房,把纸条宝贝地夹进他放在书桌的手账本里。
荣绒今天约了bay跟lamar两人,一起去见那位代理商。
见面地点在对方的私人庄园。荣峥之所以把车钥匙留给荣绒,也是为了方便荣绒出行。
荣绒简单地吃过早餐,去敲bay的门。lamar也在bay的房间,两人手里头拿着资料,在为接下来的商务谈判做最后的准备。
听见敲门声,bay结束跟lamar两人的交谈,前去开门。
见到荣绒,bay湛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噢,亲爱的rucas,我还以为你今天可能会到得稍微晚一些。”
荣绒以为bay指的是他昨天喝醉酒的事情,“守时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
bay暧昧地笑了笑:“亲爱的,我真为你的敬业精神所感动。先进来吧,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就好了。”
荣绒依言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