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绒绒,如果不高兴了,或者觉得委屈了,一定要直接跟妈说,知道吗?”
“好。”
荣绒发了个笑呵呵的表情包。
手机锁屏,荣绒双手插在口袋里,看向灰沉的雨幕。
…
元旦假期前的最后一节课,同学们根本就无心上课。
老师也知道管不住这帮野猴子,提前就把上课内容给讲完了,下课铃声一响,两三百人,呼啦啦往外涌。
荣绒接到他哥荣峥的电话,问他放学了没,他让助理刘幸过去接他。
他哥会让刘幸哥过来接他,说明工作很忙抽不开身。他哥身为老板都这么忙了,刘幸哥肯定也空闲不到哪里去。
荣绒在电话里头表示他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明天就要元旦放假,荣峥下午有个高层会议,他跟在门口等他去开会的刘幸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荣峥:“你自己打车?”
荣峥很怀疑,已然把省钱省到了极致的荣绒会真的愿意放弃“两块钱”的公交,舍得花三位数打车回家回去。
“哥你这是什么语气?天气这么冷,今天外面还下雨,我就算是再省钱,也不至于跟自己过不去么。”
荣绒从座位上拿起自己的伞,往外走。天天打的的确太奢侈了一点,肉疼,偶尔一次,还是可以的。
荣峥猜,荣绒这次之所以舍得打车回家,应该是versa那边给他打钱了,他现在手里有点钱,要不然估计真的会为了省那么点钱,宁可在雨中走个四十来分钟。
刘幸右手手指比了比他左腕上的手表,意思是再不过去,会议就要迟到了。
荣峥朝刘幸那边点点头,“上车后把司机的个人营业执照,车牌号都拍下来,发给我。
经过evan的事情之后,荣绒对巴黎的的士的确有点心理阴影,不过回国后就没有了。上一次他经过一家购物中心的广场也是。明明在星河广场受伤的人是他,倒是让他哥到现在只要经过有广场的地方,都会格外地紧绷。
只要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他哥永远都要比他更紧张跟在意。
荣绒走入雨里,握着雨伞的手指头冷得有点僵,心里头却暖烘烘的,他弯起唇,“好。”
…
荣绒打车回了出租的房子,他把书本放在家里。他铲了猫砂,又给薄荷把水,还有猫粮给装满,摸了摸趴在沙发上睡觉的薄荷的脑袋,拿着伞,出了门。
荣绒步行回家,他收起手中的雨伞,输入密码,推开门,注意到玄关的地上多出了几双不属于爸妈,也不属于他哥的鞋。
荣绒把雨伞放在收纳架上的动作一顿,慢腾腾地打开鞋柜,弯腰换鞋。
“绒绒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