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卿从暗门出来,正巧看见浮生和涂山槿下楼,摇着小扇子说:“你是故意的。”
“嗯哼~”浮生懒倦地窝在涂山槿怀里抽烟,对久卿的话并未否认。
“他学得很好,或许将来...”
“谁知道呢。”凤眼在烟雾后尽显凉薄无情。
涂山槿收了收手臂,微微低下头问道:“他能解决吗?”
“他的灵魂本就带着灵气,苗疆巫蛊之术又是降头术的克星,若是连这都解决不了,那就真的没有将来了...”
涂山槿将他耳边碎发撩起:“那今年鬼节是否要带他去?”
“当然,多个人多份力量嘛,正巧让他替那人还一下折木的人情。”浮生敲了敲桌面。
高童子自觉地跑进地窖拿了一盒烟草。
涂山槿拿起烟草仔细往烟斗里塞:“那位欠了折木什么人情?”
“桑槐第一次转世成人的时候早夭了,那人只送了封信让折木开后门,却没送礼,折木当时都气得跳脚大骂了,这么些年一直欠在那儿,不早点还的话折木怕是要利滚利了。”
“为何兰深不让折木给姬枫开后门?”
浮生接过装好烟草的烟杆:“姬枫注定有五世为人,桑槐...不一样的。”
涂山槿打了个响指,指尖灵火乍现,带着微弱金光。
浮生含着烟嘴凤眼一瞥,涂山槿将手指靠近烟斗,烟雾骤起。
久卿不知在想什么,敛着眉目发起了呆。
浮生睨了一眼后,讽刺地嗤笑了一声。
...
深夜的办公楼里,只亮起了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绿灯。
让整个走廊显得幽然森冷。
男人却并不害怕。
他一向秉持,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况且此行也正是为了解冤魂的怨气。
桑槐因着晚上的那个鬼故事和四个小童子的吓唬,心里毛毛的,但也还是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跟着男人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椅子后面的柜子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青铜制成的神兽铜像。
似乎年代已经很久远了,磨损严重,桑槐一时也认不出这是什么神兽。
只是觉得莫名有些亲切。
男人将神兽像递给他:“小先生,可是这个?”
“没错。”桑槐接过后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会儿,才放在一旁,取下脖子上繁琐银饰上坠着的一个小锁。
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骨哨。
桑槐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见骨哨吸收后,放在嘴边轻轻吹响。
声音如呦呦鹿鸣,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旋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