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瞧她那一副吃瘪的模样,只觉好笑。
也对,三万多贯钱,以她这爱财的性子,自己占了个大头,她不难受才怪呢。
他起身,“清风,打道回府了。”
“殿下,请。”清风从门外进屋,卑躬屈膝。
南伊和南星站在门外,神色惴惴不安。
直到人走远之后,南伊才进屋,一进屋就跪在了姜黎面前:“娘子,方才我本想……”
“可南星说,来人身份贵重,且您和太子殿下还有交易,让我切莫冲动,都怪我办事不力,让你受了惊吓。”
“好了,我们的确惹不起他,你没和他打起来才是正确的,得亏南星拦住了你。”姜黎摆摆手,借着南星的力从地上爬了起来。
许久不像今日这般跪这么久,膝盖竟有些发麻。
南星很有眼力见地给她揉着腿,“就是,方才南伊险些跟那个清风打起来,我虽不知南伊实力,但能在太子殿下身边伺候的,定是顶顶厉害的。”
“而且,万一把太子殿下身边的人得罪了,以太子殿下那贪得无厌的性子,只怕到时候娘子得掏更多的钱去平息此事。”
“南星,你做得很好,也说得很对,此人,的确贪得无厌。”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早就盯上我荷包里的钱了,所以萧伯元大婚那日,他才会那么及时的出现!”姜黎不由得阴谋论起来。
否则,怎么解释他堂堂太子,素来谁的面子都不卖,那天却忽然出现在了萧伯元和姜柔的婚宴上。
“算了,事已至此,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她撇撇嘴,惹上这么个祖宗,只能怪自己倒霉。
这每年给他的钱帛算下来,可比这些年花在侯府身上的多多了。
南星和南伊见状,只好默默退下。
毕竟事关太子,她们什么忙都帮不上。
而另一边,翠竹见姜琳还在做衣服,不由得心疼起来,“娘子,时候不早了,如此太伤眼睛,你还是想歇息吧。”
“喵~”点点也在一旁喵喵叫,好似在附和翠竹的话。
小猫小小的一只,姜琳便给它取名点点。
姜琳笑着摸了摸点点的头,话却是对翠竹说的,“翠竹,二姐好心收留我们,但我总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这么大个院子,二姐每个月光是交租金就不少钱,何况家中还有丫鬟护院,现在又多添了我们这三张嘴。”
“而且今天,还得感谢二姐,否则我又要被父亲送回去了。”
翠竹不再劝,她的绣工不如姜琳,只能在一旁给她打下手。
主仆二人在烛光下枯坐一夜,直到天明才睡下。
再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她抱着昨夜连夜赶工的衣服,朝姜黎的卧房跑去。
希望……
姜黎不会嫌弃。
“二姐,二姐,”她推门而入,捧着衣服好似珍宝一般献给姜黎,“这是我给你做的衣服,那个,你别嫌弃……”
姜黎刚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姜琳捧着什么,揉了揉眼睛,“姜琳,这大早上的,你做什么呢?”
“我……,我昨夜给二姐做了件衣服,想着送来给二姐试试,没想到会打扰二姐睡觉。”她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