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迁闻言,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忙不迭解释道:“不,夫人是天上的仙女,不容亵渎。”
“可我已经被玷污了。”姜柔看着他,微微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畔,“我知你心悦我,你拾到的那件小衣,是我故意为之。”
“我也知道,你夜夜拿着那小衣,排解寂寞。”
她吐气如兰,字字句句都让陈迁欲罢不能。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陈迁只觉脑子传来一阵嗡鸣声,旋即,一股酥麻感遍布全身。
他自认为他藏得很好,甚至他捡到那小衣时,还在沾沾自喜。
没想到,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早已被她尽收眼底,她甚至还……
那她对自己,是不是也有这难以言表的心思?
他输了,输得彻底。
那么,就让这错误,贯彻到底吧。
他咽了下口水,一把揽过那娉娉婷婷的柳腰,俯身就亲了上去。
一发不可收拾,他那般猴急,直接撕碎了她的衣衫将人抱上美人踏。
月光丝丝缕缕了透过窗棂洒进来,他粗粝而又修长的手指朝着密林深处探去。
“嗯~”低低的呻吟声回荡在耳畔,陈迁想到的却是那日他蹲在海棠院屋顶,主子情动之时唤姜黎小字的场景。
当时,他心痛如刀绞。
这般好的柔儿,他为何就不知道珍惜。
“夫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临门一脚,他停下吻她的动作,轻声问。
“陈迁,陈迁,陈迁……,阿迁……”姜柔眼神迷离,准确无误地唤出了他的名字,那一声阿迁,让他瞳孔顿时瞪大。
终究,大错促成。
他紧搂着姜柔,一声又一声地唤着柔儿。
姜柔回抱着他,眼神清明,再不见半分迷离之色。
——
长公主府,洛琸规规矩矩地立在大厅中央,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盯着秦涟。
没想到,搬出姜黎,他竟顺利的见到了长公主,他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过目的达成就行,他如是想着。
“咳咳,洛卿,门房来报,说你有关于姜黎的事要回禀本宫,你且细细说来。”她说完,慌乱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对洛琸,她一向都是一个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的态度。
“回长公主,此事说来话长……”
他将今日发生的事娓娓道来,说到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道:“不知长公主对此事有何高见?”
“哼,好个定远侯!”居然对她看重的侄儿媳妇纠缠不清:“你们大理寺不是手段颇多吗?审两个刺客而已,你还有必要跑到本宫这里专程问一嘴?”
“微臣今日特地试探过定远侯,可以确定那二人虽出自定远侯府,但的确不是定远侯指使。”洛琸道。
“那便只能是姜柔了,她一回来就闹得如此沸沸扬扬,还搞什么取心头血那一套,分明就是想要皖宁的命,如今皖宁活得好好的,她费尽心机抢来的东西,她自然担心会随时被旁人抢走。”
秦涟冷笑一声,“就是不知洛卿手段如何,能不能让那两个歹人招出幕后主使。”
“长公主,城南的花开了,微臣尤记得……”洛琸心里有了数,故而转移话题。
“本宫这长公主府什么花都有,不会再惦记城南的花了,洛琸,你回去吧。”
秦涟神色淡淡,“本宫相信洛卿是个好官,定会为姜黎讨回公道。”
她说完,起身就要朝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