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传来花洒的声音。
或许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大晚上的。
江漓总是忍不住脑补林珊珊在浴室洗澡的场景。
当水流流过她的锁骨,再从她的锁骨......
“卧槽!我在想什么呢?罪恶!实在是太罪恶了啊!”
肯定是这纯阳剑法练得,自己的火气越来越大了。
江漓拿起桌前的水杯喝了一口,连忙摆脱了那要不得的脑补。
“咔嚓。”
房门打开,林珊珊从浴室走了出来。
林珊珊已经换上了一件睡裙。
睡裙刚好没及林珊珊的膝盖,真丝睡裙如融化的雪水般贴合着起伏的峰峦,勾勒出饱满流畅的曲线。
领口处若隐若现的肌肤泛着羊脂玉的温润,随着呼吸起伏的轮廓在暖黄灯光下投出朦胧剪影。
睡裙在细柳般的腰线骤然收束,却在髋骨处绽开饱满的弧度。
以前江漓和林珊珊聊天的时候,听她说过,她很怕热,尤其是晚上。
所以这一件睡裙很薄,隐隐可见纱裙下那白腻羊脂般的肌肤。
单马尾滑过肩头,搭在左胸上,更给人一种人妻般的温柔。
林珊珊端着一个脸盆走到了江漓的身边。
当林珊珊弯腰放下脸盆的时候,睡裙的领口往下垂落,两抹大雪山映入江漓的眼帘,视线再往下,那就是......
就当江漓要看到核心重点时,江漓愣了一下,及时反应过来,连忙移开了视线。
“二弟!不要胡闹!”江漓在心里对着自己的兄弟训斥道。
“把衣服脱了吧。”
林珊珊并拢着双腿,覆盖在大腿上的睡裙勾勒出圆润完美的轮廓,淡淡的香味飘入江漓的鼻尖。
这香味是......飘柔!
“什么?”江漓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药。”林珊珊长长的睫毛映着客厅的灯光。
刚才被雪山吸引了注意力的江漓,这才注意到,脸盆里的水是淡黄色的,里面放着各种不知名的草药。
林珊珊的爷爷是三月市有名的中医,而林珊珊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
所以林珊珊家里有点草药,会点医术也正常。
当时高考报志愿的时候,林爷爷想让孙女报考医科大学的中医专业,但是最后林珊珊选择了兽医。
“要不我自己来吧?”在女性朋友面前裸衣什么的,总感觉有点羞耻啊。
“没事,我来帮你,后背你也擦不到。”林珊珊语气听起来很坚持。
“那好吧。”江漓也不矫情,脱掉衣服。
“再把这个给吃了。”林珊珊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几枚黑色的药丸,“草药外用,这调气丸可以调理身体,就是吃完之后会犯困。”
“哦,好。”江漓接过药丸就水吞下。
当药丸入口的瞬间,江漓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良药苦口。
这特么也太苦了。
林珊珊把毛巾打湿,再半拧干,轻轻擦在江漓的后背。
当草药触碰到伤口的瞬间,江漓感觉到一阵刺痛,不由立正了。
但是吧,痛着痛着,又感觉有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