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近聂伯伯一直没有联络过我,我也联系不上他,如果有消息的话,我一定向他转告部长的邀请。”
方俊说完,放下手机,拿起桌子上的冰镇橙汁喝了一口。
楚天舒问道:“怎么了?”
“部长说,跟聂伯伯好久没聚过了,最近有空,想请他吃顿饭。”
方俊叹了口气,“我也只是过年的时候,跟他聚过而已,平时打电话只有管家接,根本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
楚天舒说道:“你没问那三个人手机的修复结果?”
“有了结果,技术部会通知的,这点小事,哪有直接问部长的,她也不一定知道。”
方俊说到这里,语速却变得有些慢,若有所思。
“部长这个电话,也有点突然啊,难道聂伯伯沾上什么事了?”
他心不在焉,神色变得有点怅惘,并没有突然涌起的担忧,倒好像是早就在担忧,习惯了之后,真遇到什么事,也不会大惊小怪了。
“我既然成功加入特捕司,聂伯伯有任何事,都不会再把我牵扯进去,否则等于是暴露在特捕司面前。”
方俊摇了摇头。
楚天舒道:“听起来,你养父跟特捕司不太对付?”
“任何能当赌王的,都有很多事,不能暴露在特捕司面前。”
方俊笑道,“不说这个,那把剑怎么样了?”
楚天舒抬起面前的长剑。
这把剑,柔韧得简直能卷成一个手环套在腕上,稍微激发一点念力,之后一段时间,又能保持坚硬,犹如钢铁。
剑柄两面,各刻有一行小字。
人有三分念,剑逞七方威!
这个“七方”,应该不是指方向。
《伤寒明理论》里面说,凡是药方,分为七种,大、小、缓、急、奇、偶、复。
剑逞七方威,大概指的是这个意思。
“基本弄明白了,这把剑能够把我存储进去的念力进行压缩,品质变得更高。”
楚天舒解释道,“医者修炼出来的念力,本来就有一定疗养调理的效果。”
“经过这把剑的浓缩,就像是把药汤变成特效药丸,对某些病甚至用不上药方,直接挥剑,引动其中的念力,就可以疗愈。”
方俊举一反三:“你存了这么多天,才存满一回,剑中念力之深厚,肯定不是只能用来治病吧?”
“用来战斗,当然也会更强。”
楚天舒说道,“但是剑中念力,每次能释放多少,好像还是跟我自身有关,并不能在存满之后,一次性释放出去。”
楚天舒露出笑容。
“我现在也不需要拿它战斗,先拿它来治人吧!”
尹风信在院子里晒太阳。
见楚天舒走到院中,他就赶紧坐了起来:“又要扎针了?”
“不用针,用剑。”
楚天舒扬了下手中的剑,说道,“本来还得给你再扎一个礼拜,以后得喝好几个月的药。”
“但现在有这个,我感觉可以给你一次性根除。”
尹风信有些紧张:“那我怎么配合?”
“你坐稳就行。”
楚天舒手上的剑比划了一下,找找手感。
原本他对付邪灵,念力就像是匕首一样刺进去,必须刺的够深,才能对邪灵有足够作用。
但刺的够深,对病人也有影响,稍有不慎,病人元气就被损耗了。
所以只能徐徐图之,病人恢复一点再刺一回。
而经过这把“三七剑”的浓缩,现在的念力,只要给邪灵擦破一点皮,就能让肾玉邪灵暴毙。
木剑刺向尹风信的腰间。
刚一接触,尹风信浑身就像触电般抖了抖。
楚天舒立刻把剑收了回去。
尹风信只觉一股崩碎的清凉感,从腰间扩散到全身,整个人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舒服的想叫。
楚天舒也很是高兴,总算是根治了。
方俊道:“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