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李康苦笑着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不愧是你啊,竹先生。你可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说着说着,李康莫名其妙又想起了,那个他以往打听楚竹情况时,打听到的形容词——算无遗漏。
“我回去找老陆问问,说不定能给你开个……那方面的口子!”李康话说到一半,远处的警铃声再次响起。
“巡警来了!”宁玲珑松了口气,随后愤愤不平地说,“这也太慢了吧,我们都来这里多久了!难道就跟那些电影一样,巡警们总在事情解决完之后才出来洗地?”
“大姐,”壁宣一忍再忍,终于忍无可忍,“我们也是巡警啊!”
就算特殊了一点,那也是啊。
“啊……是,是吗?”宁玲珑一脸迷茫。
壁宣气得嘴角直抽抽,只能生着闷气继续干活。
李康神色微妙地目送壁宣拖拽着几个昏迷的劫匪,走向远处的巡警,和对方进行交流与交接。
李康其实很想直接对这些家伙进行审讯,但是,都尉司的敏感性又导致他不能直接把这些家伙拖回去。顶多让警督局对他们进行拷问的时候,他们派人在旁边监督,顺便再添点手段……
确定那边没问题,李康转过头,目光在楚竹与陆慕雪身上来回飘移,话语意味深长:“虽然还有很多想和你聊的……不过现在,你似乎有一些要急的事情要处理!”
然后,抽身离去。
现场变得安静。
“你……”陆慕雪几次张嘴,她该说些什么呢?
陆慕雪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以往都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优质男性,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找她搭讪。
“你回去,找你爹,帮我说说话呗!做做你家那老顽固的思想工作。”楚竹指指点点,“不是我说,如果不是你家老头搞封建家长作风,搞得你离家出走,你至于要偷偷摸摸找你妈,一起约出来解锁黑卡取一笔大钱吗?那至于碰上这破事儿吗?”
“从这点来看,你这一次的麻烦就是你爹造成的啊!这你还不回去跟他理论理论?”
楚竹挺了解陆慕雪的,别看对面年龄比他大,但或许是因为家里太过于溺爱,所以还保留着类似于前世大学生的那种天真、懵懂,甚至目前她已经进入了叛逆期。
嗯……就是那种“我要离家出走,如果我出事了,我父亲一定会后悔对我那样冷暴力”这一类的,天真想法!
“……有道理!”陆慕雪左手握拳,一拍掌心,恍然大悟,然后赞许地看了一眼楚竹。这么一打岔,她那种尴尬和拘谨倒也消散一空,展露出了自己的蠢萌本色,大大咧咧的上前来拍了拍楚竹的肩膀,“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知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