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中昏睡了一天一夜,终是等来了他二人的大喜之日,任由失落笼罩着心脏,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踉跄着从床上坐起来,挪步来到梳妆台简单的装扮着自己,对着铜镜勉强的牵动嘴角,站起身子推门出去。
趁着侍女守卫们都在手忙脚乱的在前殿装饰喜堂,我便悄悄溜到了琉璃后殿,瞧见那床榻上摆放着他的长琴,还有些零碎物件,那便是他的东西了,赶忙走过去伸出手摸索着琴身想查看一番是否有玄机,能送我回到现代的世界。
手指不小心拨弄了一下琴弦,那弦似乎活了一般勾紧了我的指尖,紧弦似刀锋,我的手指被划破渗出血痕,那琴弦又似乎无恙一般恢复了常态,我皱着眉委屈的收回了流血的手指,还未来得及擦拭滴落在琴身的血就听到了门外渐渐逼近的脚步声。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却感觉心似是要跳出来了,迅速的环顾四周想找到一个能够躲避的地方,可这后殿本就是暗房,一览无遗无处躲藏,脚步声已经停在门外,门被推开的刹那我被一只大手迅速扯到书柜后的挡板,熟悉的红影映入眼帘,楼炎冥立马做出嘘声的样子示意我。
我掐住衣角紧闭双眼大气都不敢出,支起耳朵听着门被缓缓推开,一个女子低声嘀咕了几句便往书柜这边查看。
“奇怪…明明听见这边有声音的…”
“…香颦,你快点!!人手不够了快来帮忙!!!”
“哎!来了!”
听她应了一声便急匆匆的走出房去,我便松懈的长吁一口气,却看着眼前的楼炎冥脸都憋紫了,便诧异的凑上去打趣:“楼炎冥,没想到你这心理素质还不如我呢!瞧瞧你居然吓成这个样子…”
楼炎冥赶紧揉弄自己的胳膊咬牙切齿的咒骂道:“你放屁!你看看给劳资掐的!都紫了!!!还专门挑胳膊肘里面的肉掐…”
我恍然大悟的瞧着他的胳膊回应:“怪不得!我就说自己没穿那么厚…”
“…”
“对了,你怎么在这?”
“过来接应你啊!就知道你一个人搞不定!”
“那现在我们应该干嘛?”
“东西应该不在这,赶快离开这里!”
“…好”
“怎么你还想去凑个热闹啊?”
“嘿嘿嘿…不瞒你说正有此意。”
“那就藏在围观的宾客之中看一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