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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未明,寿春城头,火把在晨雾中摇曳,经过五日整备,张勋已带着五万大军于城外恭候。
“驾!”
马蹄声踏破,烟尘滚滚间,亲兵骑军席卷而来,那为首之人,不是袁术,又是何人?
“唏律律!”
马儿一声嘶鸣划破长夜难明,它前蹄猛然扬起,袁术绷紧缰绳,策马扬鞭,向南而望!
“今汉室倾颓,四海鼎沸,九州裂而群雄起,逆臣刘繇窃据江东,外托宗室之名,内行豺虎之实。
昔武王伐纣,钜桥之粟散于饥民;高祖入关,约法三章以安人心。
臣,左将军,术,大汉忠良!
上承皇命,下顺民心,奉旨讨逆,奉诏讨贼!
三军所至,凡只一令:【杀百姓者,偿命!】
有过者罚,有功则赏,自我军起,以至江东豪杰,战功卓著者,封爵赏地;率众来迎者,加官进禄;擒献刘繇者,拜将封侯!
封侯!
封侯!!!”
三声封侯,三军雷动!
万众瞩目间,他抽出箭矢折断掷于阵前!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敢不用命,有如此箭!”
话音落下,亲兵骑军追随他一路向南,自断箭上踏过,扬起漫天尘沙!
张勋第一个反应过来,整军高呼,“追随主公,剿除奸佞,匡扶汉室,拜将封侯!”
“拜将封侯!封侯!封侯!!!”
万军齐呼,声闻于天,大军开拔之际,唯有孙策眉头微蹙,凝望袁术身侧统领亲军之人。
“此人看着英武不凡,倒是从未见过。”
“听说是叫许褚,主公称其有如樊哙再世,万夫莫敌。”
孙策闻声望去,不知何时随行军师杨弘已然走至身侧,笑吟吟打量着他。
“主公亲自去请,昨日深夜才将他迎入寿春,大公子不认得,倒也正常。”
一句“大公子”意味深长,叫的孙策心底发毛。
“多谢军师解惑,然大公子之称,实不敢当。得蒙义父看重,策恬为义子已是恩重如山,又哪敢与义弟同列公子?
先生,叫我伯符便是。”
“好的,伯符公子。”
孙策:“......”
“汝当勉励之,大家可都听说了,主公待你视如己出。”
听着这番耐人寻味的话语,望着杨弘玄衣广袖的出尘背影,孙策好一阵无言,他心中还在思虑许褚之事。
也不知袁术从何处招揽此等猛将?若其真有樊哙之勇,恐怕连那孤注一掷的机会都将化为泡影。
眼下在外无有兵马相助,在内又有许褚防备,旁人只当袁术待他情深义重,程、韩、黄等人又难以理解他的鸿鹄远志,如此局面,难不成真是天亡我孙策?
好一声长叹,他不由心中扼腕,也不知公瑾身在何方?若是有他相助,共谋良策,何愁大业不成?
......
杨弘别了孙策,便被袁术叫到近前问计。
“此行剑指曲阿,替伯符救母,先生以为如何?”
杨弘长施一礼,由衷叹服。
“名为救母,实图霸业,主公英明睿智,弘不能及也。
此番定倾力相助,为主公一举夺得江东六郡,成就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