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昭没有回王家,他去到自己早早买下的别墅。
这栋别墅位置很偏僻,没有邻居更没有行人经过。
王延昭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在屋里游荡。
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登报道歉,这无疑是把本就内心扭曲的他,逼上疯狂的边缘。
王延昭癫狂的咆哮道:“我要叶修远死!还有白若雪那个贱人!我要他们一起死!”
内心的愤怒无处发泄,他猛地灌下几口烈酒,随后又把酒瓶重重砸向地面,摔得四分五裂。
王延昭拿出电话,冷酷的吩咐道:“去安排一个女人过来!”
电话那边的助理有些为难,他迟疑了几秒。
王延昭语气冷峻,带着浓烈的戾气:“怎么!现在连你也敢忤逆我的决定了!”
“不敢!不敢!我这就安排...”
半个小时后,一个穿着性感、姿态妖娆的女人被送到王延昭的别墅。
这个女人一看就是风月场所出来的,按道理说,能接到王延昭这样的大单,她应该开心的手舞足蹈。
可现在,她一脸的惊恐和绝望,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膝盖不停地磕碰,甚至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吧嗒!”
别墅大门打开,王延昭的助理抓着女人的手,把她推了进去。
助理冷冷说道:“忍着点,别反抗,一晚上30万,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意了。”
女人明显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她伸手扒着门框,哀求道:“大哥,你给的钱是很多,可我不想被打残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钱还你,你就放过我吧!”
如果单纯睡一觉,对她而言也算是一种享受,就算有点小癖好,都还能接受。
可里面这位是个暴君啊!
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专门折磨女人。只要进了这栋别墅的女人,每个都被蹂躏的体无完肤。
最开始还有女人上当受骗,后来再也没有女人敢接单了。
就算开价30万一晚,愿意去的女人也寥寥无几。
钱是能拿到手,可不一定有这个福气花啊,她们都是吃青春饭的,被打毁了,今后就再也赚不到钱了。
助理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加价:“我再给你10万,你放心,你的医疗费我也给你承担。你顺着他一点,多说点好话,他不会下死手。”
或许经历的多了,助理已经摸清楚王延昭的脾气,他把经验也传授给了这个女人。
在助理的劝说下,女人不情不愿的向屋里走去,她眼里满是恐惧,面前这栋华丽的别墅好像是九幽地狱,里面有吃人的恶魔。
......
女人缓缓走进房间。
大白天的,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时不时有些幽暗的红光闪过。
这简直跟个鬼屋一样,还没见到正主,女人就已经被吓得想要逃跑。
可助理已经把房门从外面锁死,她想逃也逃不出去。
女人呼吸急促而紊乱,她鼓起勇气对着空旷的房间问道:“哈喽,先生,你在哪呀?”
“先生?”
无人应答,周围出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气,女人被吓得瑟瑟发抖。
她缓缓向前挪动两步,眼睛逐渐适应屋里的亮度,她这才发现那些幽暗的红光是摄像机的镜头。
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皮鞭、铁链、烙铁,每一件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墙角处,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铁笼的缝隙中,隐隐透出干涸的血迹。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摆满了各种尖锐的刀具和奇形怪状的瓶子,里面装着颜色不明的液体。木桌的四周,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衣物和凌乱的头发,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痛苦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