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这小子,在现代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随性,大学选了历史系,本想着能在故纸堆里寻些乐子,却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了校园里的“摸鱼标兵”。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历史长河中的波澜壮阔,他却把脑袋埋在桌肚里,和小说里的侠客一同闯荡江湖,为大侠们的惊险遭遇时而紧张,时而叫好,对老师的授课充耳不闻。
期末考试临近,室友们挑灯夜战,疯狂背诵历史事件、人物典故,墨尘却淡定自若,直到考试前一晚,才随手翻几页课本,自我安慰道:“说不定老天爷眷顾,明天就考我看的这几页呢。”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混过了四年,别人满脑子都是系统的历史知识,他呢,肚子里装的净是些民间野史、奇闻轶事,还总觉得自己是被埋没的天才,只是缺个施展的舞台。
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墨尘窝在宿舍的被窝里,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他正痴迷地看着一本穿越小说,眼睛熬得通红,却依旧舍不得放下。看着看着,困意如潮水般袭来,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栽,重重地砸在手机上,刹那间,眼前一黑,意识逐渐消散。
等再次恢复知觉,墨尘只觉脑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睁开眼,却惊得瞬间清醒。入目之处,是雕花的木质窗棂,窗外几竿翠竹随风摇曳,发出沙沙声响;墙上挂着几幅古色古香的字画,笔墨纵横间尽显古韵;案几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散发着淡淡的墨香。还没等他弄清楚状况,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童蹦蹦跳跳地走进来,他们扎着两个俏皮的小揪揪,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好奇地打量着墨尘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墨尘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来,脑袋里一团乱麻,嘴里下意识地嘟囔着。
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小童,仰着脑袋,脆生生地问道:“你是谁呀?怎么穿得这么稀奇古怪,说话也让人听不懂。”
墨尘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八成是撞上穿越这等“好事”了!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窃喜的笑容,心里暗自盘算:“嘿,还真让我赶上这穿越的大运了!虽说我历史知识不咋扎实,但好歹是个现代人,随便抖落些现代的新奇玩意儿和野史段子,在这古代还不得混得风生水起?”
望着那几个好奇宝宝的眼神,墨尘四处打量了一方回到:“我啊,就是你们新来的夫子,几位小家伙还不赶快过来问好”
“对喔,不久前院长爷爷才说过新夫子就要来了”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呢”
“还有我,还有我”几个小家伙叽叽喳喳说完才想起来这是新来的夫子,赶紧行礼
几个小家伙赶忙躬身道:“夫子好”便各自找座位恭敬坐好,生怕触怒了夫子被打手心,回去后还要被收拾
墨尘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那群高矮不一、眼神懵懂的孩子,倒也不管自己身份是不是有问题了,只要等会自己不乱说,最多也就是被赶出去,怎么也要先过一把老师瘾再说,心里琢磨着:“虽说穿越了,但也不能太掉链子,怎么也得装装样子。”可这念头刚在脑海里冒出来,他那根深蒂固的咸鱼本性就按捺不住了,眼珠子滴溜一转,计上心来。
清了清嗓子:“今天咱不讲那些老掉牙的之乎者也,先生我给你们讲个有趣的故事。”墨尘猛地一拍桌子,瞬间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讲道,“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花果山,山上有一块仙石,一天仙石崩裂,从石头中蹦出一猴子,整天和山中的动物一起玩乐,过得十分快活。一天,天气特别热,猴子们为了躲避炎热的天气,跑到山涧里洗澡。看见一股瀑布,像是从天而降一样。猴子们觉得惊奇,商量说∶“哪个敢钻进瀑布,把泉水的源头找出来,又不伤身体,就拜他为王。”连喊了三遍,那石猴呼地跳了出来,高声喊道∶“我进去,我进去!”
说到这里,墨尘停顿了一下,在望去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一双双圆炯炯的眼神望着自己,好似期待着继续讲下去
笑了笑道:“故事先给你们讲到这里,现在我们先回顾一下昨日学习的内容,在接着讲下一段好不好呀”
“好~”齐呼啦啦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