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小武,你们快去拿一筐最好的粮食来。”
“是。”
两个村民马上跑回家,不一会就背了一筐粮食过来,还是由张导交给那两个亡魂。
两个亡魂双手摸索到粮食,高兴地手舞足蹈,可它们并没有因此马上离开,反而更加着急地寻找什么。
“怎么还不行啊?难道猜错了?”
“不对,他们看到粮食明明很高兴,可能还有别的?”
大家都一脸茫然。
白三太奶更是愁眉不展。
“到底还差什么呢?”
陆非也着急了,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双眼一亮:“对了,张导,腰牌和村印!这些是他们取粮的证明,快把交给他们!”
“哦,哦,好!”
张导连忙从兜里掏出两个腰牌和村印,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两个亡魂用手摸索了几下,将腰牌别到腰间,村印小心地收进衣服里,然后急急忙忙去背粮食,想要将其送回村子。
这一幕真叫人心酸。
白三太奶含着眼泪,轻声道:“孩子,我是三太奶,粮食大家收到了!这一路......辛苦你们了!”
两个无头亡魂身体重重一颤,抱在一起,仿佛在高兴地相拥而泣。
九十多年过去了,他们的使命终于完成。
陆非连忙招呼张导,点香烧纸。
火光闪烁中,两个亡魂的身影渐渐消失。
到此。
清江村所有的亡魂全部超度,这场跨越三代人的恩怨,终于化解。
张导感觉压在身上的沉重大山终于消失,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无力却又说不出的轻松。
他抬头望向天空。
漫天繁星闪烁。
这几天的经历,漫长且终身难忘,世界上再精彩曲折的电影都无法与之相比!
“这些孩子终于解脱了,我这多年的心病终于能放下了。”
白三太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小短手拍了拍胸脯,擦掉眼角的泪,转头慈祥而感激地看向陆非几人。
“孩子们,谢谢你们!”
“现在天色已晚,你们不嫌弃的话,不如到我们村里歇脚吧。”
“三太奶哪里话,不嫌弃我们打扰就好!”陆非露出灿烂的笑容。
大家跟着白三太奶去了清源村。
三个村民把自家最好的房间腾出来,供几人休息,他们不善言辞,用最质朴的行动表达他们的感激。
白三太奶的牌位就供在其中一户村民的家里。
其实,除了采药和看病,她很少出门。这次是察觉到墓碑被动,才急急让人背她出去。
陆非不急着睡觉,很热情地陪白三太奶聊天。
荆剑在旁边看着,他实在好奇,这奸商到底要干什么。
“好孩子,托你们的福,我这心病总算了了一件。”白三太奶盘着小短腿坐在炕上,笑眯眯地看着陆非。
“三太奶还有其他心病?不如说出来,也许我们能帮上忙呢。”陆非很热心地道。
“又要麻烦你们,而且太危险了......不好不好!”白三太奶摆摆手。
陆非劝道:“三太奶,不如你先说说,我们能帮得上就帮,帮不上就当为三太奶解闷,是不是?”
“你这孩子,让我怎么谢你才好?”
白三太奶感动不已,随后微微叹了口气,说了起来。
“除了村里的亡魂,我还有两件心事。”
“这其中一件便是后山一个成了精的阴阳树,它仗着自己道行深,总是欺负山里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