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状态去,不怕圣女怀疑?”江辰瞥了一眼脸色苍白、衣衫染血的赵灵儿,语气中带着提醒。
赵灵儿闻言,顿住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
是啊,她此刻气色极差,身上还残留着血迹,怎么看都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好在先前赶来的那些长老们太过心急,大部分注意力又被江辰吸引,这才没有发现她身上的端倪。
唰!
江辰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洁白的灵丹,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吃了它,可在短时间内恢复些许伤势。”江辰将灵丹递了过去。
“青元丹?这是落云宗的产物,你怎么…”
赵灵儿一脸错愕,眼中满是疑惑。
“别废话,吃了赶紧走。”江辰语气平淡。
他随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干净的青袍,又随手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头发,整个人瞬间显得精神了许多。
“还有储物戒指?”赵灵儿小嘴微张,更加惊讶。
她记得江辰被抓来时穷得叮当响,全身只有半块灵石,哪来的储物戒指?
“谢谢提醒。”
江辰淡淡一笑,随手将戒指收起,随后一把拽住赵灵儿的手腕,径直朝着丹房方向走去。
………
祁连峰
一袭红袍的幽冥子立于殿宇之巅,负手而立。
红袍在风中呼呼作响,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映衬着他那张苍白而阴冷的面容。
他的目光如刀,凝视着天穹之上逐渐消散的庞大虚影,心中波澜起伏。
“元婴老祖的传承者,究竟是谁!”他低声呢喃,声音冰冷如霜,。
能够得到元婴老祖的传承,意味着未来极有可能晋升元婴境!
早在三千年前,元婴老祖就已是北域最强大的存在,威震八方,无人能敌。
那时的血魔宫,如日中天,五大超级宗门也只能俯首称臣,不敢有丝毫违逆。
然而,那样的辉煌,仅仅维持了百年,便随着元婴老祖的陨落而烟消云散。
而九天魔功,更是北域所有魔修梦寐以求的至高功法,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
可惜,上千年来,无一人能得此传承,即便是血魔宫的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机缘流逝,徒留遗憾。
如今,传承者现世,血魔宫的格局必将被打破,一旦找到此人,其地位将水涨船高,甚至可能改变血魔宗的命运!
而他,想要掌控血魔宫的野心,也将化为泡影。
他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该死!”幽冥子咬牙切齿,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人究竟是从哪个密道进去的!”他心中疑惑重重,思绪飞速转动。
他深知,进入血之禁地的唯一途径,便是各大主峰大殿魔池下的密道,而他镇守的祁连峰,戒备森严,根本不可能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潜入。
想要从另外七大主峰找到传承者,无异于大海捞针。
更令他不安的是,从异象出现至今,已过去三个多时辰,即便金丹老怪倾巢而出,也未曾发现此人的踪迹。
“那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幽冥子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报!”
一名弟子气喘吁吁地跑来,打断了幽冥子的思绪。
“说!”
幽冥子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幽大人,在本峰搜寻传承者时,意外发现落云宗安插在祁连峰的卧底。”
弟子低着头,声音颤抖,显然对幽冥子的威压感到恐惧。
“区区卧底,杀了便是。”
幽冥子长袖一挥,毫不在意,仿佛那不过是一只蝼蚁。
“可…可是…”弟子欲言又止,额头上渗出冷汗,声音更加颤抖。
“嗯?”幽冥子惨白的眼珠一瞪,杀气四溢。
弟子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说道:“我们本想将他大卸八块,可他声称有开启密道的法器,就藏在魔渊峰!弟子觉得此事或许对查找传承者有帮助,特来禀报您!”
“什么!”
闻言,幽冥子瞳孔猛地一缩,脸色骤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魔渊峰?开启密道的法器?”他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难不成…是落云宗的余孽得到了元婴老祖的传承?”
他心中猜测,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落云宗的人,早已被一网打尽,尽数关押在魔渊峰的小青殿。
即便是为首的张五德,也死在了他的血棺之下,绝无可能得到传承。
“把人带过来!”幽冥子冷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