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哥哥,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赵怜儿轻吻了陈明安的额头,转身离开。
“你猜她,会不会回来。”娄离受的伤不重,因为朱怀真没有下死手。
朱怀真听后,不想搭理娄离。
她在附近拣了干柴,架起火堆。
动作是磕磕碰碰了,到底还是懂得怎么生火。
“真儿,想不到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却能够在野外生存。”娄离这是没话找话,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可惜,他笑起来一丁点儿也不清朗,反而透着一股阴郁气息。
像是生长在阴沟里的水蛭,突然见到阳光。
当然,娄离是她见过,最好看的水蛭。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朱怀真的肚皮饿得咕咕叫了,赵怜儿竟然回来了。
老实说,朱怀真以为,赵怜儿要逃命的,因为陈明安已经护不住她了。
“真真,我没用,寻到了一位隐士,是这方圆十里的神医,却求不来她。”赵怜儿再度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