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开始重复这种操作。
战场布置太详细了,在之前,魏瑕就安排人每一层都让人提了水,甚至还有被子,和各种食物,魏瑕疯子一样思考了每一处细节,所以才有了这种最简易的面罩。
天台,烟雾在滚滚冲来。
魏瑕躺在地上,也在毒雾中被熏得耳晕目眩,他也蒙着脸,但浑身颤抖,雾气太浓了,难受....于是魏瑕呲牙笑着,拿着话筒,还是那么狂态:“感谢彭哥送来的毒罂粟!”
“不过这玩意!”
“老子真的闻腻了!”
“彭哥,下次你能不能来点新的东西!”
呼机还在响,
魏瑕没有接,彭景国还在劝降。
“彭哥别费功夫了,我肯定遵守约定,等会湄公河的人上了楼,我们一起联手把他们杀死。”
“杀死他们吧!”
魏瑕癫狂笑着,然后关上话筒,他被呛的不断咳嗽。
魏瑕还在骗。
第三栋大楼皮卡车内,彭景国歪着脖子,他不再愤怒了,而是笑着,摇着头。
“真他么的有意思。”
“何小东太有意思了。”
“他都和他的军队陪葬了,还他吗的挑拨离间!”
“这人明明都快输了,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彭景国第一次有些服气,这种人太难得了,斗志比虫子还硬。
天台上广播再次乌泱泱响起。
“萨瓦迪卡!彭哥!”
“你怎么还不对湄公河那群人动手啊,快点啊。”
“咱们不是说好了瓜分瓦邦!”
“彭哥,我现在教你怎么动手!”
“进攻!”
魏瑕嗷嗷喊着,湄公河的势力没有贸然进第三栋大楼,他们也在犹豫不决。
大楼内。
索吞在干呕,毒罂粟的味道熏得眼睛,鼻腔,疼的厉害,其他青年军也在捂着脸,哇哇的干呕。
“老大的援军要来了。”吴刚怒吼,他还在鼓舞。
吴刚开始学,学习老大如何骗人。
他张牙舞爪的拍打每个人脑袋,让每个人都用毛巾蘸水,捂好呼吸,然后扫射,往楼梯口扔手雷。
索吞也喊着,也一副自信的姿态:“咱们老大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弟兄们,都挺住了,毒贩这次死定了!”
青年军其他人开始怒吼,咆哮,嗷嗷的喊着。
射击声。
子弹在楼道,房间,大厅,手雷爆炸,烟雾缭绕,冷枪飞溅。
乱了。
乱糟糟的一片。
直到嗡嗡嗡的低鸣声。
轰的一声!
一架战机疾驰飞过,跨越瓦邦每一处,遥感装置,信号雷达,地图踪迹确定,最终确定彭家别墅。
一枚精确度极高的炸弹低空坠落,目标不偏不倚在彭家别墅和彭家大街爆炸,而后战机远去。
爆炸声爆烈响彻。
毒贩的进攻终于开始缓了。
彭家车队在慌张,瓦邦彻底乱的厉害,彭家猜测是国际缉毒警在趁着浑水摸鱼开始袭击。
湄公河势力撤的最快,因为他们生怕被波及。
因为美方最喜欢做的就是浑水摸鱼,让当地彻底混乱起来,然后他们进行斩首行动。
鬼楼的进攻趋势开始变得缓慢。
直到重机枪再次响起。
赵建永通红双眼,架着机枪扫射,他身后是二十七名青年军,火力全开。
扫射声。
战机炸弹投掷。
青年军看似浩浩荡荡的援军前来,
湄公河势力终于抵不住,他们第一波上车开始走。
彭景国在车内怒骂,然后他开始挥手,他们也开始走,瓦邦现在太乱,尤其是美方开始在动手。
子弹射击声开始变得零星。
“水!”
“水!”
赵建永疯狂跑着,进入第三栋鬼楼,他安排人把毒罂粟赶紧浇灭,这种闻多了会死人的。
吴刚,索吞,赵建永,三个人都脸色脏兮兮,狂奔着,跑着,朝着楼梯,都在害怕慌张。
“老大。”
“老大。”
“何小东同志!”
跑,摔跤,三个人一起摔倒,鼻青脸肿,头晕的太厉害,但还是爬着楼梯,四肢爬着。
他们最在意的人在天台呢。
砰。
吴刚摔在地上,天台上,魏瑕躺在大音响边,柴油发电机还在嗡嗡嗡的响着,魏瑕死的攥紧话筒,另一只手攥着手枪,整个人紧皱眉头躺在地上。
索吞想掰开,但发现无法掰开,老大攥的太紧。
“哭什么,没死。”赵建永吼着,他不再是之前好脾气。
“老缅医呢,快去喊他,快把你们老大背下去。”
“救他。”赵建永在颤抖。
魏瑕没死,但也要死了。
胸膛太微弱,他闻了太多罂粟和各种垃圾焚烧的气体,还有之前精力消耗太厉害,双手双脚的红肿处裂开口子,裂口流出之前注射的静脉营养液。
这人很脏。
因为伤口太过狰狞可怖,赵建永差点又被刺激的精神分裂,他轻轻抱着魏瑕,怒吼喊着:“老缅医!”
“来人啊!”
“来人!”
青年军来了,还拿着防毒头盔给老大戴上,四个人抬着很轻松。
因为何小东真的很瘦,比当地那些纤细的女人瘦多了。
这人没什么重量。
最重的可能就是骨头和他的一身皮囊。
魏瑕手里还攥着枪和话筒,整个人蜷缩,硬邦邦的像是冻住的冰尸,浑身发亮,除了最微弱的胸膛在起伏。
吴刚,索吞,青年军全体都红着眼睛,狂奔。
赵建永虚弱靠着墙,拍打自己的脑袋:“我不能疯,我要清醒,我的战友还没醒呢!”
“你必须活着。”
“你什么都没看到,就这么死了?”
“你他么的给我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