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种惨烈的战场,很管用。
湄公河势力本就对彭家心怀不满,现在感受到青年军恐怖的攻势,他们更害怕彭家反水,直接把他们堵死在这,前后夹击。
果然。
湄公河三方势力开始悄悄后退一步,攻势变小,甚至毒贩拉雪都忌惮的安排三十人盯着彭家,防止真的被夹击。
吴刚笑着看着这一幕,这是老大在教学,在教给他,在最绝望,如果可能没有援军的战场,如何利用最微弱的手段反击。
挑拨离间。
人性弱点。
仇恨放大。
“老大,我在学!”
“我以后都会用到。”吴刚吼着,继续拉动雷管引线。
魏瑕没有笑,他趴在天台,盯着战场每一处态势。
仔细看着。
湄公河势力看似退后和忌惮,但他们还在进攻,显然这两个势力做了什么约定,虽然彼此忌惮的厉害,但整体进攻青年军的计划不变。
“何小东!”
魏瑕拿着话筒吼着。
这代表第一栋大楼倒塌爆炸的讯号!
吴刚在第三楼大楼阳台猛然拉动全部第一栋大楼基础框架雷管引线,青年军储备了近半年的雷管,还有泰口岸美方援助的高爆炸药,全部开始被启动爆炸。
轰——
砰砰砰——
英国人于二战时期建造的大楼开始传出塌陷声,这栋战争时期的老楼终于开始崩裂掉着尘埃,各种建筑垃圾飞溅,一个碎石子都能把人砸出血。
大楼开始朝着爆炸方向点倒塌。
山火,烟雾,爆炸声,黑汽油焚烧声,碎玻璃飞溅,高压电线呲呲呲的燃烧着木板,大楼倒塌的震动声。
彭家车队在哀嚎,很多彭家打手玩命一样下了车,尖叫着往后跑。
湄公河势力跑的更快,因为一整座大楼在缓缓倒塌,这比高爆炸弹还要恐怖,建筑垃圾如同漫天飞雨砸来。
皮卡轮胎直接干瘪,车玻璃粉碎,车框架压的裂开,有打手被建筑直接砸死。
青年军都呆呆看着,甚至有人都已经停止了射击。
吴刚和索吞张大嘴巴看着,他们终于知道老大为什么在开战之前,不断和赵建永对第一栋大楼基座进行计算,多次进行爆炸测试,裂痕测试。
原来这就是老大准备的杀招。
本来这栋二战时期的建筑就遭遇过轰炸,属于危楼建筑,在老大定点爆破之下,大楼倒塌成为了一个致命武器。
“准备室内作战,大楼虽然倒了,但没砸死多少毒贩,大楼倒塌不是炸弹,顶多阻拦一会毒贩。”吴刚清醒的很快,他开始拍打每一个青年军,让他们检查子弹,准备室内作战。
.....
当代。
青岛黄岛的御龙别墅小区。
穿着考究,行政装的退休老者颤抖让老伴关掉长子追溯。
老伴不解还问为什么。
“关掉!”
“关掉!”老者脱掉行政夹克,擦着汗水。
画面中魏瑕那疯狂的样子,精心算计爆破一栋大楼的样子在他脑海不断浮现。
还有吴刚,索吞,一个个杀人如麻的狰狞嘴脸。
老者开始颤抖,他试图拿起水杯,但水杯的水开始晃悠。
老者看着老伴,桌子上还有儿子和儿媳妇孙子合照,还有孙子上小学照片,各种幸福美满的照片。
老者闭着眼睛,只感到天旋地转。
就知道躲不掉的。
99年省部打印纸条遭遇神秘势力的默默调查,他知道,但他利用各种手段躲避了骆丘的追查。
但这次躲不了。
但家人怎么办。
老者颤巍巍看着手机,其他老者也在给他打电话了,接通之后都没人说话,都在惶恐大口吸气。
长子追溯这一幕。
他们彻底意识到了。
那群视魏瑕如命的疯狗.....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