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夫君。”安澜嘴角轻扬,眉眼弯弯,眼中满是温柔,笑语盈盈地朝着观战席上那道年轻男子的身影喊道。
那声音软糯,透着无尽的亲昵,与刚刚杀人不眨眼时的冷峻模样判若两人,仿佛刚才杀伐果断的强者不是她。
林乐抬眸,对上安澜的目光,回以微笑,见事情已经全部解决,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便抬脚跟着安澜离开了城主府。
此刻,他心中感慨万千,原身大仇得报,自己附身到这具身体上,也算是还了原身一份恩情,自此两不相欠。
至于那还未结束的比试,在他看来,已然毫无意义。
一群筑基期的修士,在安澜这位元婴强者面前,怕是双腿发软,连动都不敢动,这场比试,本就充满了荒诞与可笑,结束也是必然。
回到林家,林乐结束了一天的药浴。
蒸腾的热气缓缓散去,在珍贵药材的滋养下,他只觉浑身舒畅,体内的气血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澎湃汹涌。
他敏锐地感知到,自己距离金身三转,仅仅只差一步之遥。
穿好衣服,林乐轻轻推开房门,晚风拂面,带着丝丝凉意。
他抬眼望向天边的月色,想到和安澜约好明日便要出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此去星驰阁,山高路远,在离开之前,有些话,他觉得有必要和父亲林弦说清楚。山鸡
书房内,烛火摇曳。
林弦坐在书桌后,正低头审阅着族中事务,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抬起头。
当听到林乐说要离开的决定时,他的瞳孔猛地放大,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舍,急切地向林乐确认:“你确定你要走?”
林乐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神色坚定:“嗯,父亲。安澜去了星驰阁,或许会有机会帮我恢复经脉。她毕竟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让她孤身一人。我这一去,归期不定,但请您放心,我定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安澜。你就放心吧。”
林弦暗自思索了会便同意了下来。
落羽城太小,必定容不下安澜。
林乐也能借此机会看看外面的世界,若是有机会恢复经脉,那更是意外之喜了。
继续呆在落羽城,乐儿怕是一辈子也没有重新修炼的可能。
第二日清晨,天边才泛起鱼肚白,熹微的晨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
林乐和安澜早已准备就绪,两人各胯一匹骏马,骏马刨着蹄子,发出嘶鸣,似乎也在为即将开始的远行而兴奋。
随着一声轻喝,他们策马扬鞭,向着城外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而有力,在寂静的清晨中传出很远。
城墙上,秦天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喃喃自语道:“总算是走了。”
想起安澜昨日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和果断手段,他至今仍心有余悸,如今他们离开,自己可算是彻底安全了。
一路上,马蹄哒哒,扬起阵阵尘土。
安澜骑着马靠近林乐,眼神中满是好奇,脆生生地问道:“林乐,我们要直接向着星驰阁的方向一直前进吗?”
其实对她而言,去不去星驰阁并不重要,只要能和林乐在一起,无论去哪儿都无所谓,她早已下定决心,林乐去哪她就去哪。
林乐微微侧头,看了安澜一眼,神色温和,耐心解释道:“嗯,我们现在身处东域,而星驰阁远在西域。以这马匹的脚力,至少也要一年时间才能抵达。我们先走出这大乾皇朝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