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就觉得没意思,还要多洗一套健身服,瞎折腾。那把四件套洗了,蹲在洗衣机旁边,看着转。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真没出息。
许莱利有过感情、升学各种方面的失败,整夜的睡不着,什么也吃不下,但自己能在第二天晚上睡下,感觉饿得难受,需要吃一点东西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蹚过来了。
这样的情绪低谷,在卓秦走后变成了阵痛,一点点难过和不开心就能引发。
不过是时间能解决的问题,许莱利往后捋了捋头发,她去找手机。
周恒给她转了个视频,是清大的校庆宣传片,这里面有她几年前录的一段话:祝福母校,越来越好……依稀记得自己背了很长一段话,剪进去几句,还是能把她带回那个时候。
几年过去,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长进,甚至不如以前,这种想法很致命。
虚无,没价值。
如果卓秦在,肯定会觉得,“宝贝,怎么这么想?长进是留给还有空间的人的,你在妈妈这里是完全、完美的。妈妈一直觉得,你出生之后,妈妈的好运就来了。”
这种鸡汤,她端过来就喝。现在,她也要学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她把陈礼安留在书房的图纸,又认真看了一遍。
去峰会那天,谢欣给所有人定了一班飞机。许莱利迟到,在路上。陈礼安没联系上。
崔选让谢欣留在平城,等陈礼安消息。
谢欣只是说,许莱利家离陈总家很近,让许莱利去陈总家看看也行。崔选没拒绝,盯着谢欣看了一眼,像是问:这事靠谱吗?谢欣回以坚定的眼神,但清楚:靠谱个屁,她要抓机会。
许莱利接到谢欣让她掉头的电话的时候,只是抱怨地说,自己可以赶上飞机的。
——莱利,陈总可能生病了,你不想去看看吗?
谢欣的这句话给了她契机,也没办法在谢欣面前装。
——他是提了在一起,看样子他还要再考虑考虑。
——你没答应?
谢欣总是轻而易举看穿她。
——你应该夸我,没有答应。
——是,很有出息。前一阵子还在纠结陈礼安是不是想别人,今天都已经把他甩了。
谢欣取过登机牌,把手机夹在脖间,声音含糊,还在笑她。
——别打趣我了。
——男人多的是,多观望观望是没错。
许莱利被谢欣的无条件信任逗笑了,合着她许莱利在她那儿,男人都是任挑任选的。
——本来我就是一百个不支持的,但尤利娅的人生哲学没错,好男人要自己找,你多努努力。趁我没事的时候,再找我把把关。
——谢欣,你是工作狂。
许莱利沉默了会,给她下了定论。
——是!“工作狂”小姐要上飞机了,广城见。
——好。广城见。
谢欣一股脑把陈礼安的家庭住址发给她。许莱利还是给陈礼安打了个电话,大家都上飞机了,只有她能联系。
打了几个电话,还是不接。
“师傅,掉头。”许莱利往陈礼安家那去。
飞行模式之前,谢欣也不忘调侃,“还真是巧啊,你的地址还是我发给陈礼安的。”
许莱利回了一个心虚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