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娘子没看够,带我回家慢慢看如何?”
“你…不要脸,谁是你娘子!”
想到自己居然被訾晴摆了一道,跟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这样那样,宝珠沉着脸一把推开少年,背对着他整理起衣物。
“娘子不能不认我,师父说,我们这样已经算是夫妻了……”
“住嘴,我不是你娘子。”宝珠额角青筋狂跳,“訾晴呢,他把公子怎么了?”
少年垂下头,“在里面呢。”
宝珠进到洞里,长蟒一分为二的尸体正躺在地上。
这人与訾晴不是一伙的?她心中疑惑,回头望去,那绯衣少年已整装待毕,抱着剑在洞口等她。
大好春光在那双忧伤的紫眼睛中,映出截然不同的温度。
“是你杀了訾晴,”宝珠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帮我?”
少年轻轻答:“腊月初一狐狸坟,师父说下了山头,花轿遇到的第一个人是我命定的妻子。”
这是天定的缘分,纵然他的娘子辱他、欺他、嫌他,他也会爱她、护她、念她。
“娘子可以不认我,但绝不可以疑心我。我满棠断不会加害娘子,更逞论与伤害娘子之人同流合污。”
狐狸坟,腊月初一,花轿……
原来他是那只花轿里打瞌睡的小狐狸!
宝珠恍然大悟,“那天迦楼罗搅黄的是你的婚事?我不是让轿夫把你带走了吗,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说起这个,少年有些害羞,“因为…花轿有狐族秘术,不管多远多久,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来找你。坐了我的轿子,我们就是夫妻。”
他眼巴巴望着她:“娘子,我现在是你的人了,我回不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