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太阳已伸出了半个头,天刚蒙蒙亮还是淡红淡红的,如此可不多见。
卧室。
床上传来一声声鸟叫似的闹钟铃声,“卟咕!卟咕!卟咕……”银枫睁了开双眼,是瞬间醒了。
“要去吗?真不想看到她们那副嘴脸,罢了,就再熬几天。”心中念道。
银枫没有过多怨言,早早下了床。仔细去看,他脖颈上还挂着那项链,串起的戒指。
没人听说过他是从何时戴起的,而他从未摘下,也没跟人提及过。
银枫默默到桌椅上拿起还在响着手机,便不做声划掉了闹钟。东西倒没啥好收拾,一如既往晚上回来,他走读生倒不住校。
八年来,银枫的变化着实太大,已经不是长帅了一点,也就,那双暗紫色的眼眸没有变。他的脸颊在阳光下显得一些刚毅也更加高冷,中分黑发和一米九的身高突显出他深沉的目光,让人感受到他的决断与极冷的气场,但内心的还是不变的他,不会变,永远。那似梦非梦的邂逅,他忘不了。
他到洗手间,往脸泼了些冷水,“唉。”叹息一声,望向镜中的自己。
是在跟自己内心深处的痛苦打招呼,想到了些什么。有声音,犹如秋风吹下枫叶尽苍凉无奈。
乌黑的头发下,几滴水珠沿着脸淌到下颚,便落下去,无声无息。
“嗡!嗡!嗡……”口袋中感到手机在振动,他并未理会,都到了这种时候,他猜得到那个打来电话的人是谁。
洗漱完,擦了脸之后精神都清爽了不少。
“六点四十三了,还有二十多分钟。”
从衣衫中取出戒指,银枫他想过不止一次,“她送我这戒指到底有何意义,难不成真是定情?”那名字他始终无时无刻都在想。
只是沉思片刻,他径直开了门出了去,“砰!”门被关上,房间内空无一人。
门外,他将随手拿的背包甩在肩上,快步走过按了电梯。只待了一会儿,电梯便升到了所在的十七楼层,上升的指标变到向下。
“叮!”的一响,银枫走了进去,随电梯门关闭电梯降了一层又一层。
口袋里,那手机还在不停的振动,银枫这才有点时间看看通讯录,有几十个电话都是同一号码拨过来的。又一个电话打来,他按了接听。
“银枫,昨天我……”就听清了几个字,银枫毫不犹豫的挂断。
昨天在超跑上时,他就己经给黎肖彤,微信、电话拉黑一条龙了。刚才说话的声音,银枫听出是黎肖彤,看来她又注了几个新电话号码。
“呵,现在后悔了。”冷笑一声。
银枫调了静音,手机黑屏。
世间就是这么残酷,没有后悔药,过去的就是过去,伸出手挽留也必然抓不住。
几分钟后,公寓小区外。
扒开那透明的帘子,他走进一家便利店,“欢迎光临!”进便利店门时,响起一声机械音。走去了冰箱那块,拿了瓶常喝的小瓶易拉罐装电解质水。
到收银台前,收银员娴熟的扫了码,银枫接过水给了张二十,她又按了几下键盘,“咣!”抽屉一下弹开。
“不用找零了。”银枫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