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是有人糊弄自己的儿子....
“爹,爹,爹······”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这是我的一个机会,爹,这个机会我必须抓住。”
“我在左武卫,才是真正的前途渺茫,爹,相信我好不好,爹!”
程处默声音也提起了起来。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程咬金大叫。
“我说行就行!”程处默梗着脖子反怼大吼。
“这是我的事,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
“爹,你知不知道,今年咱们大唐要和突厥开战了,这一次机会,我必须抓到手里!”
“爹,我的事,你不要管了。”
“我意已决!”
程处默说罢,直接转身就朝外跑去。
他知道,程咬金是为他好。
左武卫,无数人想进都进不去。
可是,程处默知道自己必须做出改变了,不然,此生·······真的就这样了。
跟着大哥!
这是自己的机会!
必须要跟着大哥走到底!
“你·······你敢走,你敢走你有能耐别回来!”
“你个小畜生,你别回来!”
程咬金瞪着两个大牛眼,他也是快要气死了。
疯了!
疯了!
他还从未见过有人这么发疯。
离开左武卫,去水军?
亏你他娘的想的出来!
脑子这不是被驴踢了,这是被······这是被人挖走了。
这是他娘的没脑子!
程咬金快要气疯了。
听听说的这些话,还今年就要和突厥开战,开战个屁!
老子是国公,老子是将军,老子都不知道,你知道个屁!
程咬金望着程处默坚决离去的背影,大叫一声,一脚直接踹烂了旁边的桌子。
“祖宗啊!”
“你怎么派了个这么一个逆子来气我!”
程咬金一屁股坐下,愤怒难消。
去水军!
去水军!
他娘的,去个屁,老子这就上书陛下,把水军给撤销了。
·········.
回到庄子。
李君吩咐春香给马周收拾了个屋子。
李君拿出来账本,直接把盐场的事情交给了马周。
马周了解了大体情况后,便架着马车前往盐场查看实际情况。
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在长安城中闹得满城风雨的精盐,竟然出自于李君之手。
现在,更是直接交给了自己全权掌控。
说实话,马周到现在都有些感觉自己飘起来了。
昨日自己还是个马夫,今天就·········
定然不负大哥厚望!
马周心中想着,猛然一甩缰绳,朝盐场的速度飙升了起来。
李君则是悠闲的取出了庄子周围的地图。
他要再买块地。
大唐钢厂!
建造的地方自然要隐秘一些。
李君目光扫了下,周围的土地虽然都很平坦,但是并不适合修建钢厂。
说实话,钢厂这种重型产业,还是离庄稼地远一点比较好。
再说了,这个钢厂,尽量还是要保护起来。
里面生产的精钢,这些玩意,李君暂时不打算让人知道配方、
想了下,李君目光落在了长安周围的骊山上。
骊山就在庄子的东边,长安,庄子,骊山,可以说是呈三角之势。
地理位置优越。
更别说骊山所依托的大山脉中,铁矿石丰富。
这一片若是可以批下来,倒是建设钢厂的首选了。
等到明天爷爷来了,和他好好谈一谈,实在不行,这块地直接买下来。
李君想着。
到时候,如果机会成熟,火药厂其实也可以设立到骊山之中。
妙!
李君也忍不住佩服自己。
真的是妙绝了。
晚上,马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天黑了。
吃过饭,三人闲谈了会,便休息了。
明天还有活呐。
地已经耕好了,也晒了一天,该种作物了。
到时候,李君必须要在现场盯着。
土豆,地瓜这些作物,说实话,大唐百姓从来没栽种过,他们不懂,李君必须指导。
这可不是小事,万一种错了,可就麻烦了。
第二天一大早。
李君还有点迷糊呐,这院门,就响了起来。
砰砰砰·······
一阵老拳。
还伴着粗犷的声音。
“乖孙,乖孙,乖孙········”
“在不在家,在不在家?”
“快点开门,快开门。”
李渊兴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春香赶紧打开了门。
李渊,李世民,长孙皇后齐刷刷站在门前。
“丫头,乖孙呐?”
“爷爷,老爷,夫人你们来啦,少爷还在睡觉呐,我去唤他起来。”春香擦擦手,忙前忙后。
“啊······”
“不用喊了。”
“春香,去,拿水来,我要洗漱。”
李君揉了揉眼睛,站在房间门口用力伸了个腰。
“爷爷,娘,哎呀,今天你们来的怎么那么早?”
“坐坐坐。”
李君招呼他们坐下。
“春香,宾王呐?”李君朝左右看了看,没见到马周。
“去盐山啦。”春香端来了水:“宾王说要改造下结构啥的,我也不懂,不过宾王说如果完成了,产量最少能提升三成!”
李君笑着点头。
果然,招揽马周回来,真的做对了。
李君简单洗漱了下。
春香端上来早餐。
长孙皇后笑眯眯的望着李君:“君儿啊,这几天你就不要出去了。”
“啊?”
“娘,有事么?为啥?”
李君茫然。
“是这样,你爷爷给你说了个媒,那家姑娘这几天说不准啥时候就过来啦。”
“你注意点。”
长孙皇后赶紧提醒。
昨日李笑儿白跑一趟,下次可不能再让人家白跑了。
“啊?说了个媒?”李君挠挠头,看了眼李渊:“不是······爷爷······那家的姑娘?”
“咋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不过李君丝毫不抗拒。
说媒嘛。
在大唐无比正常。
门当户对的,李君也不担心爷爷会坑自己,如此,还省了自己好多事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渊卖了个关子:“你先看看姑娘人咋样。”
“不过乖孙,人我之前见了,算是不错。”
李渊笑呵呵的说道。
“那行。”
李君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也是,自己只看人就行了,管她是哪家的姑娘呐。
只是不知道这姑娘长得怎么样。
不过李君不知道的是,他在昨日已经见过了。
“对了,君儿,听说昨天,你去了平康坊?”长孙皇后笑望着李君。
说着,长孙皇后还朝李世民和李渊瞪了一眼。
这两人,不教好。
一个爷爷,一个阿爹,在这件事上完全采取放任的态度。
这让长孙皇后有点不舒服。
毕竟当娘的,没有那个会喜欢让自己的儿子去那种风月场所。
李渊和李世民齐齐低头。
不说话。
“啊?”
“这······”
李君老脸一红。
卧槽,他也是没有想到长孙皇后竟然提这件事。
“娘,你咋知道的?”
李君见瞒不过去,只能挠挠头,认下了。
“还我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全长安都知道了。”
“你戏耍陇西李氏的李飞扬,搂着花魁在众人注视下上楼。”
“好大的威风!”
长孙皇后哼哼两声。
李君讪讪一笑,不敢反驳。
“你啊,君儿,那种地方,还是少去的好。”长孙皇后苦口婆心。
“还有,明月几时有这样的诗词,你·······你·······糟蹋啊。”
“君儿,梅欢欢她是花魁,出身平康坊,不配进咱家的家门!”
长孙皇后想起来这件事就头疼。
大唐嫡长子,到时候取个伶人,这叫什么事嘛。
“我······小的也不行?”李君小声嘟囔了一句。
长孙皇后又瞪了他一眼。
“哎呀,娘,爷爷,叔,别在院子里坐着啦,走,今天种地。”
“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的宝贝种子。”
李君赶紧站起来,也不吃饭了,话锋一转,不再这件事上和长孙皇后计较。
“宝贝种子。”
“你啊·····君儿啊,你说你图啥,把好好的庄稼撅了,自己再重新种,这不一样么。”
提起来这件事,长孙皇后的心又有点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