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心草的草种一旦破土长出叶子,那便会随着叶片的高度不断新增其他颜色出来。
关键是,这些草的颜色,竟然会随着天色的变化而变化。
天气越好,五彩六色的果心草就越鲜丽。
如天气阴云密集,果心草的颜色就越相对暗一些,但这些暗色却有另外一种韵味。
特别是晚上,果心草的叶片上,竟然有淡淡的彩光。
如此神奇之事,自从慕阿尘让沿途苗寨的苗民们种出果心草之以后,从刀贝寨那边开始,一直延伸到雀东寨对面山腰这一片,景色美得不像话。
这一个月来,凡是来过苗寨的人,出去后都是侃侃自谈,把苗家的景色说得那叫一个玄乎。
最后导致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汉家人往苗寨来。
还有一点是外人不知道的,那就是果心草一年一季。
也就说,正月种,年底都不会枯萎。
在这个期间,颜色会多姿多彩,甚至还有开花的季节。
反正,神奇着呢。
也是过去这一个月,慕阿尘纵然有不少苗民可指挥,也有阿吟和几大豺狼辅助,可他依旧忙得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猪晚。
真正能够放松下来休息的时间,少之又少。
还有每个周末他都要去县城,把准备的试题拿去给今年要参加高考的学子们,统一在笙糖公司租下来的大平房里刷题。
然后由华廷他们这边带着各科老师连夜改题,第二天讲错题。
此番举动,自然也引起县城其他人的注意,只是大家都习惯了。
毕竟黔东这边的少数民族太多太多,天风县上基本上都是苗族,几十上百个苗娃在一起,并不奇怪。
唯一担心的,就是打群架。
这天,慕阿尘带着阿吟和古阿雄从笙糖公司开车返回苗寨,刚把车洗干净开过刀贝寨,就在前面稍微宽点,能错车的地方被前来观赏成片果心草的县首带着云开几人给堵了。
“小阿哥啊,你可真是忙得见不着人影啊!”
县首一上来就握着阿尘的手,不过那目光却是看了眼慕阿尘身后这豪华进口大越野的车牌号。
阿尘咧嘴一笑,与县首握手之后,两人就顺着这条干净的水泥路,边走边说:“这不是刚从县城回来吗,县首又下来视察啊,这回有什么指示。”
县首侧脸看了眼一身黑苗苗服,腰别苗刀、脖子上戴着银项圈的阿尘,感叹道:
“这时间可真快啊,今天都是四月九号了!听说你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把苗寨沿途风景打造得像仙境,今天我亲自来看了,苗家的变化,果然很大。”
是啊,四月九号了。
阿沫都走了一个多月了。
阿康也在二月二龙抬头的第三天成婚了。
再有一个月,星空果林那边的葡萄也要挂果了,瓜果也初见了成效。
还有苗家的姊妹节,也快到了。
并且,今年的姊妹节,农历对上阳历,竟然是五一期间。
几天的假期,到时候阿芮和阿朵她们都会回来玩几天的。
“您过誉了,苗家依然穷!”
阿尘抬手划了一下附近看得见的苗寨,说:“您看,寨子里的房,还是老样子,破旧!”
“我们苗民的生活,还是非常贫苦的。”
“所谓的美,也只不过是山上的植物罢了!”
贫苦?
县首愣了一下!
慕阿尘说的没错,九六年的苗疆,的确还很穷。
而真正的富人,现如今也只是最先富起来的雀东寨和黑乌寨。
其他支系,都非常穷。
深山里就更别说了。
县首点点头,目光眺望不远处那络绎不绝、顺着水泥路漫步观赏周围果心草美景的外来人们,敛足对阿尘说:
“我今天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