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冲动。”
“不准再上前,后退。”
姓钱的带来的人,他们不曾想到,关于苗民的彪悍,听来的哪会有亲身经历的更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端起家伙让苗民后退,但真正的后退的人,是他们。
苗民每走一步,他们就退两步。
场面,一度紧张。
唐阿豹虽然也恨得打这帮人一顿,可他担心会破坏下一步的计划,所以赶紧出声。
“蓝苗的,还不执行圣女之令,速速离开!”
蓝苗众苗民非常不爽,可最后还是退了,不过却没走远,就在边上等着,都在寻机会呢。
唐阿豹和青雀司首上前,以他们开车被查这事进行交涉,问什么时候能取车,其余的,不提。
至于车被炸的事,他们全当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这可把姓钱的给问住了。
何况两辆大越野是唐阿豹和青雀司首开的,人家现在问车,难道你给人家说,没了!
可要不说,瞒得住吗?
况且,刚才这姓钱的开口就说慕阿尘涉嫌犯罪,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果然,蓝苗赵阿康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大声道:
“唐阿豹,阿尘让你把姓钱的请进去。”
…
半小时后--
姓钱的在雀东寨这边上山路口见到了慕阿尘。
此刻的路口这边,苗民虽然不多,那些汉家人基本上也都在那边排队拿号买果子。
但吊着一只手的慕阿尘,被诬、被质问,哪能忍得下这口气。
直接从旁边找了根木棍,上前就是一顿打。
“我草你麻的--”
“你们把我的车拿去整没了,竟然倒打一耙往我慕阿尘头上扣屎盆,还要逮我!我逮你个--”后面是一连串的苗语。
慕阿尘的狂怒,打得姓钱的连连惨叫。
而那些被放进来的,全都没穿那种衣服,并且都被苗民们拦在了一边。
如今就算他们想救姓钱的,那也得过了满脸煞气的彪悍苗民们的人墙才是啊。
姓钱的做梦都没想到慕阿尘竟敢打他,还打得这么狠。
边上的阿沫只是淡淡的望着,等到时间差不多后,她才上去把慕阿尘拉走,剩下的事,唐阿豹他们会处理。
而回到山顶家里的慕阿尘,一到家就哈哈大笑。
但笑着笑着,就龇牙咧嘴捂着左臂了。
“你到是打欢了,手也闪着了吧。”
阿沫上前,重新给阿尘固定手臂骨裂位置,还说:“你现在把这个姓钱的打了,他不会就此罢休的。”
“他污蔑我,我不打他我打谁!”
污蔑?
“再说,真有人为了这事找来!那就不是我打的了!找上我同样也是污蔑!”
闻言,阿沫展颜一笑。
“就知道你能说,不过倒也没什么问题,明天律师团就到了,这件事他们会处理,我们等结果就是了。”
之后,阿尘和阿沫洗漱就准备休息了。
只是刚上床,阿尘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但阿尘没接,是阿沫接的。
今日之事,市里来电话,再正常不过了。
此刻的市里,有几人正头大着呢,毕竟这几天的几件大事,基本上都跟苗家有关。
可偏偏苗家每次都是受害的一方。
路霸的事刚过没几天,今天又发生榕绛路-警收走了慕阿尘的车,然后--
车没了。
难怪慕阿尘会生气打了那姓钱的一顿。
市里亲切与阿沫交谈着,约莫十分钟后,阿沫这才说:“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会摁住阿尘先忍忍的,不让大家为难,但这事,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