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慕阿尘这话吓了一跳!
因为他知道有大人物来过苗家果林的,那几个老教授还力挺慕阿尘。
可他哪里知道慕阿尘就是吓他的。
果然,这一吓,他态度又好了一些。
阿沫见差不多可以了,出声道:“您别见怪,阿尘他有什么说什么,今天还跟上面发了一通牢骚!回头我一定说说他。”
跟上面发了牢骚?
这个上,上到哪一个层面?
让他无形中又被惊着了!
可阿沫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当众吩咐司卫立即去让蓝苗支系收尾撤退。
呼--
苗民终于要撤了!
府衙的这些人都是暗自松了口气。
可大家都想不明白一件事,那么多的苗民,这天寒地冻的,夜里又黑漆漆的,他们怎么撤?
但是,当他们带着这些公-防往两省交界方向赶时,正在山林中追砍四处逃窜的路霸的苗民,竟然全都接到了消息。
并且,正在黑夜中有序地遁入山林。
“邪门了,这些苗民是怎么收到撤退消息的?”
年轻的帽子警们听着那越来越小的声音,一个个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说能明白一点的,估计也只有那些上了点年纪的老帽子警了。
秘术!
肯定是苗家高深的秘术。
苗疆秘术千变万化,多不胜数!
而传递重要信号的,也不止一两种。
并且都是姑娘们在使用。
只是不知道这些秘术到底是怎么用的,又通过什么样的手法来传递讯号?
此刻,在那停满公车的县道上,五十来岁的市公防长亲眼目睹了苗家的神秘手法,他心里的震撼,可想而知。
因为他外祖家就是苗人,所以他听过一些。
只是没想到是真的,的确神奇。
所以他思索之后,先是下达一系列的命令,这才让身边防员把天风县副局云开叫来。
半小时后--
被叫来的云开还莫名不知的,市公防长开口就问他:
“你叫云开是吧?常去苗疆腹地,与他们未来苗王还是兄弟?”
云开虽然知道这顶头大上司的大上司为何会这么问,可还是如实地回答:“是,我是唤苗家未来苗王慕阿尘一声兄弟,但他不认。”
“他不认你就多努力!我们市公防就需要像你们这种能够深入苗疆,进一步建立与苗民关系的防员,但是--”
“你这酒味--”
酒味?
还这么明显吗?
云开不解释,直接认错,接受处罚,并保证,下次绝不会再跟慕阿尘喝酒。
哪知道他最后的这句话一出,非但没被处罚,还鼓励他,多去慕阿尘家走动走动。
还让他恪尽职守,天风公防,很多任务都要他扛起来。
这下,云开有种恍惚的感觉。
心想这是要提拔我了?
可千万别啊!
真把我提到防长的位置,但凡出了点问题,最先倒霉的就是这个负责人了。
关键是,苗民们太能闹腾了。
稍微不慎就会被他们给连累了。
云开望着他转身走开的背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心想自己干嘛非要提这话了。
完了!
距离被一撸到底的日子不远了!
慕阿尘,都怪你。
有机会我一定把你送进去--
踩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