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意思的!不过,我估计她短时间内是不敢见你了。”
阿沫把炭火加大一点。
阿尘一边将自己打银饰的工具收起来,一边说:“有什么不敢见的,当我没听见就是了!”
“但是--”
阿尘坐了下来,让阿沫给自己检查一下。
“没事了啊,恢复得挺好的!不过你还是要多休息,少蹦跶一点。”
“我都说了我挺好,你偏不信--”
“你小声点,等会儿他们进来听见。”
午饭之后--
丈母娘端着药来了。
阿沫先一步给阿尘接过来,轻轻嗅了嗅,确定没加那种东西才给阿尘喝。
阿尘没注意到这一幕,可丈母娘--
悄悄瞪了阿沫一眼,心想阿娘我倒是想啊,可慕阿尘这浑苗郎这身子,现在也不敢太过劳累啊。
“阿沫--”
丈母娘离开后,阿尘马上就问:“阿娘怎么了?我看她不太高兴!”
“没有啊!”
阿沫可不好意思把阿娘悄悄在汤药里多加了点其他东西的事告诉阿尘。
可阿尘还是感觉怪怪的,甚至还说:
“不知道咋回事,前段时间白苗阿婆让我带在身上的那些药,在这里喝的感觉与在星空果林那边喝的时候,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难道阿尘发现了?
阿沫眨着一双媚然的美眸,望着阿尘。
阿尘说:“说不上来,估计是那段时间这边没有深山冷,我才会在这边喝了药后,感觉有点热吧。”
额--
热?
喝了阿娘自己调配的补药,不热才怪呢!
但阿沫还是担心阿尘那些天受不了那种药力,所以问:“那你喝了后有没有其他异常的反应?”
“能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啊,就是出了很多的汗,热。”
闻言,阿沫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不用想也知道阿娘调配的这种大补秘方的药量重了!
“你等等啊!”
阿沫试了一下阿尘的体内,随后找出昨天阿爹挑来的那些上等的米酒。
直接拎了十来斤放在阿尘身边,悄悄加了点东西在里面,让阿尘先喝几碗。
“感觉怎么样?”
“可以啊这酒!”
阿尘又喝了两碗,“香飘四溢,回味甘醇绵长,口感很细腻!”
“阿沫,这酒酿制的工艺,在我们苗家,算是最顶尖的那种了,选用的也是纯正的黑糯米。”
“谁拿来的,这么奢侈,不怕被雷劈死吗!居然用黑糯米来酿,不是往常的碎米。”
阿尘突突的就吐槽起来。
哪知--
“慕阿尘你--”
“咋了?我说错了,这年头大家酿酒都是碎米,拿纯大米酿,还是这么好的糯米,不遭雷劈死才怪呢!”
“慕阿尘。”
“不但酿酒的被劈死,他全家都得被劈上几下!”
阿尘一边喝着酒,一边发表着自己的想法。
岂料--
阿沫这下更气了,气得她胸前不断起伏,差点昏厥。
“慕阿尘你听好了,这酒,是你老丈人特意酿来给你的。”
“啥?”
“是雀东寨唐阿越,我阿爹,你老丈人专门给你酿的。”
“现在,你给我说说,要劈死谁?照你的说法,你媳妇我唐阿沫,是不是也要被劈上几下?”
砰--
阿尘直接吓摔在地上。
好在他坐的小凳子不高。
不过--
摔了一地的慕阿尘,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唐阿沫,你给我下套!”
阿尘望着阿沫那似笑非笑的杏脸,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慕阿尘--”
恰好!
就在这时!
老丈人唐阿越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