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刚靠近这座霸气的吊脚楼,就见密友沫沫与慕阿哥在那空中楼亭相拥的场景。
那一瞬!
她被感动了。
她希望自己的另一半也像阿沫的丈夫一样!
也是昨天--
她亲眼目睹阿沫与阿尘自山谷而出的场景。
她也想当一把苗疆未来苗后的感觉。
可惜--
这种事在心里幻想过把瘾还可以!
现实中,不现实了。
“对了沫沫,你家慕阿哥这回受伤,肯定得养一段时间才恢复得过来了,你--”
关玥眨着一双媚然的眼瞳,上下打量着阿沫,眨着眼笑。
“这下他是不是短时间内干不了累活了?”
声落,关玥竟然咯咯笑了起来。
阿沫悄悄瞄了眼背对着她们,就蹲在两三米处地上继续敲打着银片的阿尘。
只是--
还不等她说话。
关玥又突突突地给她来上几句:“晚上跟你家慕阿哥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一种感觉。”
“抱着睡吧,怕弄到他,毕竟他身子现在还很虚。”
“不抱吧,分开了好几个月,思念得紧呢。”
“沫沫,是不是这样的!”
咳咳--
咳咳咳---
阿沫和背着她们的阿尘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呛着了。
阿尘心里那叫一个不服,心想我不就是受了点伤吗,这也叫虚?
不过--
这关玥说的还真有点儿那种意思,慕阿尘因为还没恢复,有些事还真做不了。
可就算是这样,这清华才女,这张嘴也太没个把门了。
阿尘依旧敲打着他手上的银片,然后进行镶嵌。
阿沫则是对关玥无语了。
关玥听到咳嗽,看了旁边依旧在忙的这位苗家阿哥一眼,压低声音又对阿沫说:
“沫沫,我可听老人们说过的,像你家慕阿哥的这种情况,肯定是受了极寒的寒气入体。”
“得好好养!”
“这些天你有其它想做的事,也得等他恢复一些才行。”
“否则他--唔!”
关玥说得一本正经的。
可惜--
没等她说完,阿沫就捂住了她嘴。
“关关,你还未婚呢,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啊!”阿沫压低声音。
“是啊!我未婚啊,可沫沫你成婚了啊。”
关玥又开始突突了。
“所以沫沫,悠着点,这期间得好好照顾他,别再让你家小阿哥又再受伤了。”
“主要是别把他吓着了,你懂的--呵呵--唔”
关于又被阿沫捂着嘴了。
不过她还是挣开阿沫的手,“放心放心,我小声点,再说在旁边打银饰的这个小苗郎之前我听他说过话的,一口的苗语,他听不懂汉家话的。”
额--
听不懂?
阿尘会听不懂?
阿沫对关玥是真的--
这个时候--
如果我家阿尘突然转过身来,你关玥看见是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