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她苏浅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从一个受尽打骂的年轻少妇,摇身一变成为现今黔省知名的公司老总。
这一切,都是床上静躺的这个小阿哥给她的。
她感激他,同时也怕他。
感激他改变自己的命运,却怕他炒掉自己。
毕竟这个小阿哥如今的力量,太过惊人,他手中的人才,太多了。
而自己,只不过是个未毕业的大学生。
所以,苏浅现在除了尽心尽力忙公司的事,还不断地学习。
因为她想提升自己。
只有自己有能耐了,才不会被老板淘汰掉。
毕竟一年前老板跟她签的合约上是有这么一条的,她苏浅拥有的只是糖糖资本的股权,而不是股份。
一旦她苏浅不能胜任糖糖资本总经理的位置,老板随时都能换掉她。
苏浅做梦都想留下来,她不想出局,只有变强再变强。
此刻,听老板提到学业的事,她马上就说:“其实,我已经提前完成了学业!目前正在为考研做准备。”
“这是好事啊!那就加油,努力!”
“是,我会努力的!”
苏浅看见阿尘脸上的笑容,她也笑了。
之后,她们又跟阿尘说一些其他的事,也就走了。
当木屋中只剩下阿沫和阿尘的时候,阿沫一边给阿尘揉着腿部肌肉,一边问:“苏浅离婚了?”
“嗯!”
“你知道原因?”
“知道得不多!但我亲眼看见她前夫打她和她姑娘。”
阿尘把自己跟苏浅认识的过程说了出来,包括在苏浅前夫家祖屋里挖出的宝贝。
“什么?这--”
闻言后的阿沫,满脸的惊色。
“阿尘,这事苏浅知道吗?”
“我谁都没说过,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呼--
阿沫重重吐了口气,“阿尘,你不应该把这事告诉我的。”
“圣女,你看我的眼神!”
“别闹,给你说正经的!”
阿沫拿过旁边的圣果,一边剥着皮,一边用小刀一块一块的切下来,喂到阿尘嘴里。“阿尘,这事你不能再告诉第三个人了!就只能咱俩知道。”
“放心吧,我知道的。”
“那--你给我的那些银砖,莫非--”
“那不是,我拿回家的银砖,都是干干净净的!从苏浅她前夫家挖出来的,除了卖了一小部分作为那边果林的启动资金,其他的都还在。”
闻言,阿沫放心了。
毕竟这么来的东西,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怪怪的。
“对了阿尘,你是怎么知道苏浅她前夫家地底下有这种东西的?”
阿尘为难了。
阿沫一见他这表情,扑哧就笑了起来,旋即又给他嘴里塞了块果子,“不想说就不说。”
“阿沫,我不是不想说,而是--”
“阿尘,其实我猜得到你身上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秘密!但我不会追问,因为你选择瞒我,自然有你的原因!不过你得答应我,几十年后咱们要走的那一天,告诉我这个秘密是什么!”
“阿沫,我--”
“好吧好吧,这辈子不说,不说不说,下辈子再告诉我,行了吧我的小阿哥。”
阿沫的柔情,阿沫对阿尘的包容,大得令人心醉。
“阿沫--”
“阿尘,咱们不说这个了!啊,不说这个!”
阿沫起身,将阿尘要喝的药端来,这才说:“今早赵阿康来看你的时候,我看他心事重重的就问了一下,他给我说,市府对他未婚妻出手了。”
“市府对沈未寻出手了?”
阿尘上一秒的情绪都还没缓过来,突然听到这事,明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