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正殿,那九重玉阶之上,血迹斑斑,尚未干涸,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场激烈冲突。林寒按剑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他的身后,白璃被玄铁锁链紧紧缚住双手,那锁链冰冷而沉重,每一环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枷锁。白璃额间的雪纹黯淡无光,宛如将熄的烛火,在风中摇曳,随时都可能熄灭。
七位长老端坐在高阶之上,他们的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大长老掌心悬浮着一枚“诛妖令”,那令上朱砂符文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映得他面目愈发阴鸷。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冰刃般寒冷:“林寒,你若执意护这妖物,便与她同罪!”
林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他袖中遁一符青光隐现,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力量。“当年北境三十七部妇孺的血,可也是妖血?”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长老们的心底。
话音未落,殿外忽起狂风。黑云如墨,迅速压顶,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云层中,龙吟乍响,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一道赤金雷霆如蛟龙般劈碎殿顶琉璃瓦,正中林寒天灵!
雷光闪烁间,林寒臂上龙纹腾空而起,化作一条百丈赤龙盘踞殿宇。那赤龙浑身散发着炽热的光芒,龙须飘动,龙目开阖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力量。百年前的记忆如洪流般倾泻而出——
妖皇沧溟立于建木之巅,他身姿伟岸,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手中苍穹剑闪烁着寒光,如一道闪电般贯穿天机阁主胸膛。而阁主羽扇轻摇,竟化作青烟消散,只留下他那略带嘲讽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沧溟,你终究是局中棋子。”
画面骤转,黑衣修士如鬼魅般出现在北境村落。他们手持利刃,疯狂屠戮着无辜的村民。那些村民惊恐地呼喊着,鲜血染红了大地。黑衣修士袖口“天机”星纹与剑冢中无锋剑鞘的遁卦纹路重叠,仿佛在揭示着一个惊人的秘密……
“原来如此!”林寒怒喝一声,那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殿宇。赤龙随声俯冲,龙爪如利刃般撕碎诛妖令。大长老暴退数步,他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袖中北斗剑阵尚未成形,便被龙威震得七窍渗血。
白璃忽然抬首,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冰蓝色妖力自锁链缝隙溢出,如潺潺流水般在空气中蔓延。“林公子,我的血脉……在召唤建木!”她的声音微弱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天幕陡然撕裂,一截焦黑巨木自虚空显现。那巨木枝干上悬挂着无数青铜古棺,每一口古棺都散发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天机阁主虚影踏棺而立,他羽扇轻摇,指向建木残骸,声音如鬼魅般飘荡在空气中:“今日,便以九尾妖血浇灌,以龙纹为引,重开登仙梯!”
白璃周身锁链寸断,她发出一声厉啸,九尾虚影冲天而起。尾尖赤火如燃烧的火焰,点燃建木枯枝。奇迹发生了,那枯枝竟生出嫩绿新芽,仿佛获得了新生。
林寒赤龙缠身,他挥动手中长剑,剑影闪烁,如流星般斩向天机阁主。然而,却被九具古棺结成的“九幽锁魂阵”困住。棺盖穷奇图腾嘶吼着,吐出黑雾侵蚀龙鳞。那黑雾如毒蛇般缠绕在赤龙身上,不断侵蚀着它的力量。
“你以为龙纹是恩赐?”天机阁主轻笑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与得意,“当年沧溟为破天道囚笼,将龙纹刻入血脉,却不知这纹路本是囚笼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