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明远内心狂震,惊恐道:“王爷息怒!卑职愿意做您的使者,前去清风寨招安,所需一切费用,都由卑职一力承担!”
闻人烈这才心满意足一笑,轻轻拍打着他的老脸。
“这还像句人话!!”
“另外,你转告老二,不准在对清风寨出手,更要对那陈然客气一些!!”
史明远追问:“那陈然扬言要娶了郡主殿下做压寨夫人…”
“一切都当以安抚为主,关于小月的事,你们就别管了!”
“可是,这事传出去,会有损王爷您的脸面,还有鞑靼王庭那边该如何交代?”
闻人烈一脸高深莫测:“这些无需你这外人担心!速速去办!”
作为汉阳郡的土皇帝,他考虑问题的角度自然远超常人。
虽然陈然所作所为带有强烈的挑衅意味,但也不能无视陈然的能力。
远了不说,如果烈王府能得到陈然的支持,将那防御超强的蓝色铁皮拿出来,用于修缮加固边防要塞,即可轻易抵御鞑靼王庭的趁虚而入。
那闻人烈也就不需要丧权辱国,下嫁自己女儿,去讨好这些低贱的野蛮人了。
所以,哪怕陈然再过分,遭到各方势力的痛恨,闻人烈也必须要拉拢。
首先就是确保女儿的安全,其次是榨干陈然的全部价值。
“卑职遵命!!”
史明远躬身离去。
但内心却满是苦涩。
他是想借机灭了清风寨,但奈何这位王爷实在太精明,他的小聪明根本不够用。
所以,史明远意识到大势不可违,便主动提出承担招安的一切费用。
这么做除了安抚闻人烈,更是为接下来讨好陈然做准备。
既然惹不起,史明远就只能选择讨好,或是加入了。
反正就连这位烈亲王都不在乎脸面,与山贼土匪结交,更不惜下嫁宝贝女儿。
那他这小小县令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而史明远虽官小,达不到闻人烈的眼界,但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只要对藩王亦步亦趋,肯定不会吃亏,甚至还有可能获利。
在他的认知中,闻人烈可是个老谋深算的人精。
一晃又过去三天。
史明远回到东离县,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山,而是命令属下,准备了三面刻印着招安的金牌,还有十面银牌,红锦十匹,绿锦十匹,还有两千两白银。
这些招安礼物看似不多,但对清风寨来说已经算是厚礼了。
而且,他会亲自献给陈然,一面是完成王爷交代的任务,另一面则是讨好修复与陈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