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说着,看到儿子着急的样子,傻柱只得匆匆赶上了脚步。
院子中,秦淮茹瞧见父子两人往西厢房走,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她将手中端着的碗放好,然后悄悄跟随上去一探究竟。
刚进入西厢房,何晓四处巡视,却不见他珍视的木床踪迹。
“木床呢?”
“哎呀,你说的是木床去哪了吧?我记得明明就是放这儿的呀?”
这时,傻柱挠着自己的头也是一脸迷惑模样。
何晓脸上浮现几分黑线情绪——怎么就能被这样糊弄过去呢?这个笨爸爸什么时候靠谱过了!
“爹,您别急急忙忙地安慰,这么大件东西不会无缘无故就没了!”
安抚儿子几句后,接着跑到屋里又找了一番,同样看不到床。
这情况让傻柱真的慌乱起来了。他可是明确提醒过奶奶注意看护这张床啊,怎么如今还是不见了?万一让儿子知道了肯定非常生气,那六百块可都是自己辛苦攒下的钱买的呀。
“爹爹,您莫急!我去问问老太太再说!”
傻柱额头冒着冷汗随即跑向院子打算去找老太太了解详情。
“嗯?木床?”
听见对话内容,在门外听个大概的秦淮茹略显疑惑思考了一会儿,索性大大方方地走进房间里问。
“怎么了傻柱?”
傻柱抹去汗液立刻追问:“秦姐,前几日我不是带进家里一张木床么,我还专门放在这一间屋子中的呀,怎么忽然间就丢失了呢?”
“哦,前几天我已经让人把它抬到了一大爷那边去了。”
“啥?为什么要搬?我没让你们移动过呀?”
面对突如其来的消息,傻柱一脸懵圈:根本没人提前跟他说啊。
他千般叮嘱老太太不可轻易动手挪走这张宝贝,为何仍有人擅自行动还不告知一声?
而秦淮茹对此却浑不在意:“这还用问嘛,不过是普通的睡觉工具罢了,我拿去做个实际用途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我又没同意别人动。”
傻柱一脸无奈。
“我又不是外人。”
得知木床的位置后,何晓心中的不安减轻了不少,幸好没丢,要不然他肯定会后悔不已。
无暇再听二人的对话,他拉起傻柱就往外面走。
“儿子,别慌,那木床在一大爷那儿,肯定没问题的。”
然而,他这话说出来,让何晓更加忧心忡忡。
上次也是他说安全得很,结果床还是被人搬走而他毫不知情,如此一来何晓怎么能放心?
“得了,您就别安慰我了,赶紧带我去吧。不亲眼瞧见,我始终放不下心。”
一大爷家就在院子的对面,傻柱带着何晓穿过正在用早餐的人群,直接推门入内。
“咦?柱子,你们这是来做什么?”
一大爷看见二人闯进自己的屋里,忙放下筷子,站起身向这边赶来。
后边,秦淮茹悄悄跟了进来。
……
一进门,何晓就看见了他的木床,终于松了口气。
傻柱也同样如释重负,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拍拍儿子的肩:
“我说了没事的,你看,咱院里多安全,从来没听说过偷东西的情况。”
“您的大道理免了吧。许大茂家的鸡被偷了,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不见了,这还说不过来么?”
何晓不悦地白了他一眼,对爹这种睁眼瞎极为反感。四合院的安全堪忧,也就傻柱认为这儿牢靠。
“啊……”
傻柱怔在那儿半天没反应过来,十多年前的事,咋被儿子知道了呢?
脸微红,他急忙狡辩道:“哪儿有的事,可别听你妈的絮叨,这里面全是误会。”
这让他觉得自己冤得没法再冤了。那只鸡是棒梗下的手,是他好心代人受过背黑锅的。
至于三大爷的车轱辘呀……唉呀,的确是他“借用”
的没错,但那是三大爷自己做得太过分,所以才不怪他。
抹杀十几年的时间跨度,要不是儿子提点起来,他还真忘了这一茬。
“这事可是您亲口承认的,还能有什么曲解的地方?”
何晓微微一撇嘴,故意逗弄老父亲两句。看他乐颠颠认栽的模样真让人火冒三丈……想起小时候看剧时候的情景就更上头。
“我……”
哑口无言,正打算为自己解释呢,一大爷匆匆从外头闯了进来。
“哎?柱子,你们俩跑到我家干啥来了?”
“一大爷,我和何晓来找床来的。本以为丢了,没想到在这儿安家啦!”
对两人聊天毫无兴趣,何晓径直走向木床,围着床身转了一圈打量。
床显然刚被打扫过,其上已备好了褥子、被子以及枕头,简直可以随时躺上去睡上一觉了。
思及连老马都爱不惜手的东西居然有人打算当睡觉用具,而且这个人还不是自己,何晓觉得真是有够糟践物件的。
再也不能保持沉默了,直接将床上的被褥一把抱起,迅速移至窗户后的椅子上搁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