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五分”
,还有些居民表示:“我可以送一些青菜”
“给碗玉米面怎么样”。
人们听到贾家经常在四合院诉苦说穷,也大都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一家家积极响应之后,轮到何雨洋。
“我家捐一毛。”
他说道。
何雨柱听罢蹙起眉头,却没说话。
一听何雨洋仅捐这么一点,易中海顿时沉下脸问:“何雨洋啊,你家情况还算不错吧?你就仅仅捐一毛钱?”
对此,何雨洋只是淡淡一笑,“我们家哪儿不错了?易中海,你能看到贾家是孤儿寡母的艰难,那为何看不到我们家的困境呢?我们两兄弟还都在成长中。”
他又补充道,“父亲去世以后,我们得靠自己活下去,还得养育妹妹。
虽然不易,可我们不愿轻易把困难说出来。”
“你这样做未免太强势了!我没说什么抱怨的话,作为贾东旭师傅你倒是好言相求大家捐款。”
接着他质问,“贾家才两个人过日子,一个人每月五块就够用了。
你的十块已经足够帮助,为什么还非要让全院子人都捐呢?这样算起来一次就得十几块甚至接近二十,某些人的月薪也未必有这么多呀!”
大家意识到总共竟捐出了如此高的金额时表情迅速发生变化,心中也开始有了抵触情绪。
进入“还真是不说不知道,一算不得了。
原来贾家根本没有多难,我们就为这捐了一整个月的钱。”
有人语气带刺地表达不满,神情间充满情绪。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谁家里头不是数着指头过日子,每一口吃喝用度都要仔细盘算才能够勉强维持温饱。
人群中传出议论,“怪不得何家兄弟反感这位大爷,原来人家看出来这位置都没摆正啊。”
有人心里不痛快,想到这笔近二十元的大数目直接落入贾家口袋里更气愤了:“既然这样一大爷,咱们换位思考下呗?要不你带头先来组织一波给我们这些生活不容易的人捐款试试看!”
更有直言者道:“照我说,我们四合院就不该整那些所谓的捐款。
要是贾家真的那么难处,同住一处大院,直接开声向我们借贷好了,谁又不愿意施以援手,偏非得弄个募捐名堂干啥?再说了,真要论穷,街道办评的低保户才有参考意义。
什么时候听说贾家被列入低保行列啦?”
大家争执几句,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起来。
看到众人集体反对,易中海后悔极了——为啥偏偏要去针对何雨洋?
这时“各位!”
何雨洋站起来轻轻拍手,意图转移所有人注意力到自己这边。
“我知道易中海发起的捐款行为属于非法集资,从法律角度来说是违法的。”
“我建议今后四合院里不再有类似捐钱的行为。”
“关于谁家真的贫困,如何定义贫困,这也是个问题。”
“比如贾家总是自诩生活困难。
从去年开始,贾东旭就在轧钢厂工作了,每个月他和妻子两人加起来能有十七块五,对于一般家庭足够维持生计了。
而且今年工资还涨到了二十七块五,这显然够用。”
“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傅,这次发起捐款是否带有私心一目了然。”
“这样不正当的做法怎能继续做事?我认为应该撤换掉易中海这个‘大爷’的身份。”
何雨洋语气坚决地说道。
众人一时沉默,联想起最近发生的种种情况——易中海瞒着何大清写信让他和妻子离婚,甚至可能与寡妇贾张氏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今大家更是心生疑虑。
许富贵也点头附和:“我也同意。”
有人接着评论说:“要是真需要帮忙,易中海作为师傅拿出一些钱帮衬一下,贾家的情况会好些。
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大家捐款?”
“谁知道他们有没有猫腻?是不是把大家的钱又私下里转回了自己的腰包?”
“我看就应罢免易中海!”
刘二爷心想:“如果他倒下,那我岂不是就有机会当一大爷?”
阎三大爷则懊恼,当初自己被强行要求跟着捐款。
“以后如果月月都来这一出,我这日子可要苦惨了!”
不少居民开始议论,最终纷纷表达了对罢免意见的认可。
“易中海的行为已经丧失了我们的信任。”
经过讨论,在场大多数赞同撤掉他的职位。
有人高声说道:“四合院多数同意,这事没法改,易中海你确实不合适继续当这个‘管事大爷’。”
“今天我代表所有人宣布,取消你的四合院管理员身份,并立即撤回之前捐款,各自拿回自己的款项。”
阎埠贵连忙将自己的那块钱也取回来,而易中海心中满是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