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我们为三位弟弟准备的礼物。”
白青青强挤笑容,这样的言语令她很为难,并不敢保证三个儿子日后会妥善照料何大清的老年生活。
而何雨洋并未期待白青青作任何回应或表态。
转身望向何大清。
"爸,我和柱子永远都是您的依靠。”
『一路平安。
’
何雨洋怀抱着何雨水,看着何雨水红红的眼圈,充满委屈,十分不舍。
"雨水啊,要乖乖听话,过年的时候,爸爸一定回来看你!”
何大清眼眶湿润。
何雨洋目送何大清夫妻踏上列车,等到火车远去后才离开。
车上,白青青打开何雨洋为三位孩子精心准备的礼物,方才心里那些对这位十几岁年轻人故意捉弄她的愤懑逐渐散去。
礼物果然是花了心思的。
怪不得堂哥叮嘱过她,无论如何也要忍受得住何雨洋看似挑衅的行为。
人家胸怀和眼界果然跟自己不一样。
对于这一切,何雨洋浑然不知,带着何雨水在外边吃了一顿简单的饭菜便带了些剩余菜品返回四合院。
“二大爷?”
何雨洋一手抱紧何雨水,另一手持网兜,看到正在等候自己的刘海中不由惊讶喊道。
刘海中笑着向何雨洋挥手招呼:“雨洋回来啦?”
"二大爷找你有事相商。”
何雨洋闻言点了点头,放下何雨水,取出钥匙开锁:“那二大爷进屋详谈。”
步入屋内。
拿出茶叶沫冲泡茶
刘海中:“雨洋,有句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
咱们住在一个四合院里,就是一家人。”
“柱子不懂事,容易冲动,做大哥的你该好好管教一下。”
何雨洋:“柱子做了什么事?”
刘海中:“之前那位聋老太太家的事,还散播易中海与贾张氏的流言。
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的行为不合适。”
何雨洋思索了片刻,“确实,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散布这样的流言是不好的。
我会跟柱子说的。”
“至于聋老太太那件事,二大爷你也知道,事情总有前因后果。”
“聋老太太帮易中海对付我们家。”
“要是任人欺负,这日子没法过下去。”
刘海中点了点头,“这个我明白,不过,那样做还是不对的。
修缮聋老太太家的房子花费了二十块,这钱你们家得赔。”
听到这话,何雨洋感到有些惊讶。
在这物价背景下,二十块可不是个小数目——相当于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
“易中海暗地找您了?”
刘海中一愣,没想到他猜到了,“并不是,我是担心这事影响街道办对我们四合院的看法,想把事情解决好罢了。”
何雨洋心里清楚,刘海中心思并不难猜测,说不定是易中海给了什么好处。
“我们家是不会赔这笔钱的。”
“要不,二大爷让易中海到我家闹一闹看看?”
刘海中的脸色阴沉下来,“何雨洋,二大爷是通知你怎么解决这件事,不是跟你商量!”
何雨洋笑了,“哟,二大爷还真挺威风,你说我把这些话带到街道办那里去,会怎样呢?”
刘海中狠狠地盯着他。
何雨洋轻笑,“我们和柱子是年轻,但谁敢欺负我们,就看他牙口如何吧。
就说易中海,本有好名声,一朝谋算反而落了伪君子之名,妻子离他而去。”
“且不论我说的话,只论柱子。
满四合院里有几个能打得过他的人?”
“若想趁机占便宜,不妨先问问自己的牙齿是否结实。”
海中胸膛微微起伏,看着何雨洋的眼神既冷又怒。
“你还记得你是我的侄子吗?我可是管事的大爷。”
他说。
何雨洋用一只手撑着头靠在桌子上,“二大爷,这年月早已不同往日,人民当家作主。”
「管事大爷?」
“这个称号怕是不太适合了吧?”
听到这儿,刘海中圆胖的身体因愤怒而颤抖。
“不敬长辈!”
刘海中怒道,指着他想要发作。
“你要开全院会议批评我也行,到时候请来街道办领导听听,问问大家为何我们住在同个四合院却成了长辈关系?”
何雨洋反诘。
刘海中自食其果,冷冷说道:“小子,别太猖狂!”
“这话说给谁听,二大爷?”
刘海中气得说不出话来。
最后,愤然拂袖离去。
回到家后仍在气头上,来回踱步咒骂不断,嘴里喃喃着“简直气死我了”。
晚上三个儿子回家,他指挥道:“你们三个,过去给我揍何雨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