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能达到文春茹那样的细致周到。
何雨柱笑着发表看法,显然是以看热闹的心态评论道:“如果问我意见,大妈您就该果断离开。
您还年轻,再找个对象生个亲生孩子不是更好么?”
“为何非要固守在易中海这断子绝孙的伪君子身上呢?”
其他人原本也准备跟随劝解,
但听到何雨柱的话,突然停住了。
“大爷啊,‘断子绝孙’这么说来,是大爷无法生育?”
大伙随即带着同情目光转向易中海。
此刻的易中海,满脸窘迫和尴尬,
气恼之下斥责道:“傻柱,你在乱讲话!”
但何雨柱根本不惧怕易中海,此时更不给他留面子,“我没有胡言乱语!”
“若你真能让夫人怀孕,夫人又怎会打算同你离婚?”
众人纷纷投向文春茹的目光。
她眼含泪水,并没有出声辩驳。
「要离婚么?」有人嘀咕。
“易中海,傻柱说得没错,你的确是一个伪君子!”
多年的夫妻关系,
“真没想到,你竟这般狠心!”
文春茹满心伤痛地控诉。
结婚这些年来,因为她不能生育,大家都嘲笑易中海娶了个不生蛋的母鸡,说他可怜了。
表面来看,易中海显得毫不嫌弃,甚至有坚守旧时道德的模样。
然而事实却是?
文春茹忍住鼻腔中的酸意,努力压下情绪质问道:“当他人说我不能生的时候,你总是满怀愧疚地看着我,大小事务皆三缄其口不敢发声。
你难道不是在暗暗夸赞自己手法高明吗?”
易中海手心中直冒汗,嘴唇微微动弹:“并非如此,春茹,你理解错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误会我的。
我能行,你怎么会这样想!”
“如果我真的不能生,我又为何...”
易中海迅速瞟了一眼人群里站着的贾张氏,“我不是有意让你委屈,我不是这种人!”
而何雨柱依旧热衷于挑事。
“你刚说到一半的时候看了眼贾大妈,莫非你跟贾张氏有什么不清白的关系?”
人们带着疑惑再次望向贾张氏。
瞬间被点名,贾张氏勃然大怒,朝何雨柱挥舞手臂扑了过去:“傻柱,你想讲什么胡话?”
没等对方靠近,何雨柱抬脚便是狠狠一踢。
「啊!」惨叫声响起,贾张氏摔在一旁。
贾东旭见此情景,暴怒不已:“你居然敢打我妈?”
面对贾东旭的挑战,何雨柱冷冷回应道:“我不仅敢打你妈,我还敢对你动手,你尽管过来试试!”
一时之间,贾东旭无言以对。
“二大爷、三大爷,求你们一定要为我们的孤儿寡母主持公道!这傻子编造我妈与一大爷关系不清,还对我妈出手!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何雨柱不屑地冷笑一声道:“我哪里有乱讲?你们仔细回忆这些年来,易中海和贾家到底是什么关联。
难道他就真的能信任贾东旭替他养老?大家品品其中的腻味。”
周围的人开始回头,眼睛带着猜忌扫向易中海和贾张氏之间可能存在的暧昧关系。
“放你的狗臭屁吧!你就瞎扯去吧!易中海是四合院的老管事,还是我们已故老贾的朋友,善心帮助罢了。”
面对指责,贾张氏极力反驳。
对此,何雨柱嗤之以鼻:“整个四合院谁家日子不过得很艰难?凭什么独独你们特殊?”
“老贾可是易中海的好友,难道别的人就不该受照顾了?”
众人闻言,啧啧两声表达怀疑的态度。
看到对方一副顽皮到底的姿态,知道自己无法对抗,贾张氏直接坐在地上大声拍打双腿哭泣喊叫起来:
“哎呀老贾,您快回来看看啊!”
“有那恶毒的人,竟然生不出儿子还枉为人形鬼魅,现在要害得你媳妇和儿子活不下去。”
对此,何雨柱反讽一笑说道,“二大爷,三大爷,听好了。
她在用封建迷信这一套来说事。
一旦有人把今天这事闹出去,那可就是管理失责了,到时候咱们的管事
“你在这样,我会带着四合院的人,大义灭亲,送你去街道办接受教育改造!”
贾张氏被噎住,无法继续哭诉。
“傻柱诽谤我,还动手打我,你怎么管?”
二大爷刘海中转头看向何雨柱:“傻柱,这样做可不对。”
“你怎么能散布谣言,还打人呢?”
何雨柱白了一眼:“我没造谣,大家看看刚才易中海说话的时候,是不是朝贾张氏看了过去?”
“没那个事吧?”
“他还真看向她了?”
旁边有邻居点头确认:“确实是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朝贾张氏看了。”
有人补充道:“那样子就好像要证实他并不知道自己不育,所以找贾张氏才说得通。”
何雨柱懒洋洋哼了一声,“听见了吗?二大爷,我没有诬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