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停顿,他补充:“我现在打算再去一趟何家,具体再谈一谈。
但你也需要有心理准备。
如果你想继续与何大清走下去的话,怕是只能选择妥协。
否则如果真的不行……你们之前在北京四九城领的证,在这里办个离婚也没什么人会知道。
等回到保城重新找个男人倒是也不难。”
听到“离婚”
两个字,白青青心里猛然一震。
她从未想过离婚这件事。
毕竟找个月薪三十七块五还时不时有些额外收入的男人已经不容易了。
何况何大清傻乎乎的样子,每次自己一哭、一哄,就能完全操控住对方情绪,这换成其他男人可能就没有这种把握了。
但她确实没有想到,原来何大清的第一个儿子这么难对付。
一顿饭后,白青青走出家门来到南锣鼓巷附近,花了一分钱找了个小孩给院里姓易的人传话。
不一会儿,那个叫易中海的男人出现了。
“易中海,你过来了!”
白青青喊道。
易中海扫了一眼四周才压低声音问道:“找我干嘛?”
“还不是你当初跟我说的嘛?只要我能搞掂何大清,你就保证有办法让他跟我去保城,结果现在呢?何大清被送回去了,他的儿子还提了这么多要求!”
白青青把所有条件复述了一遍,末了愤怒地质问道,“最过分的是何雨洋竟然直接威胁我,说要是不听话就要对他那三个孩子出手!”
“我没兴趣管这些。”
易中海沉吟了一会儿回应,神色显得相当阴郁。
“当时你保证过可以搞定何大清两个儿子,让他们不再缠着他,这才让我跟你合作的。
如今事态发展成这样,你必须负责帮我解决这一切!”
说完之后,整个气氛陷入了一阵僵持。
何大清的两个儿子,何雨洋一向安静,是一个文静读书人的模样。
他原本以为这种性格的人好掌控。
而何雨柱则显得更简单一些,傻里傻气的,更易控制。
没想到,事实并非如此。
何雨洋虽是文静型的,但却不好驾驭。
在一阵慌乱之后,迅速冷静下来,准确分析出何大清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开,并拿到了何大清的信,知道如何以弃养罪让他遣返。
“这问题还是从何大清那边出来的。”
“说白了,他之所以在意儿子们,是因为担心未来没人养老送终。”
“你应该告诉他,你儿子会给他养老送终,况且何雨洋和何雨柱都有房有工作,不会饿死,而且是亲生的。”
“将来真到了需要被赡养的时候,亲生的儿子难道能坐视不管?”
“弃养罪用过一次后,肯定不能用第二次了。”
只要何大清坚定立场,
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深,到时候别说是十块钱的生活费和聘礼之类的了,连基本的生活费也不用给了!
白寡妇心里有点动心,
但她想到了何雨洋的威胁:“可是他说过,如果我带走何大清,他会去保城收拾我的三个孩子!”
“这万一要是真发生了怎么办!”
“你不是在四合院很有威望吗?能否说说何雨洋,让他不再闹了?”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
自己能行么?怎么能?
现在院子里众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在背后不知议论什么!
以前觉得
何雨洋安静,容易劝说,何雨柱更是老实。
但现在……
“这件事我能帮你,但你也得想自己的办法。”
易中海沉吟许久道。
其实他已经有些不想插手。
现在的局势对何大清离开已没帮助,何雨洋和何雨柱对他充满警惕,说什么都不信服,再怎么对他们好也会怀疑他另有所图。
白青青听到这些,明白了易中海也帮不上忙。
回到白家后,心情沉重地思考着要不要放弃与何大清的关系?
虽然相处过的时光不算理想,
但她知道何大清对她及孩子们挺好。
换作别人的话,可能表面上客气,私底下却阳奉阴违,
自己一个女人将真正受苦。
所以她还是不忍轻易放弃。
然而答应这条件的话,
每个月得付出二十块,剩下只有十七块五,之后还有席面外快要应付,还有嫁妆和聘礼等费用。
这样要多少钱啊?
心中酸涩无比,忧心忡忡地回到家里,希望堂哥白建设今天的探访能带来好的消息。
回到四合院,
白建设询问门口的大爷阎埠贵后就去了院子。
他来之前,特意买了两瓶罐头、一包鸡蛋糕、点心和一块猪肉。
见到何雨洋和何雨柱时,手里提着东西,微笑说道:
“雨洋,柱子,听说你爸回来了?来看看你爸,他人呢?”
何雨柱一听,表情顿时冷了下来。
他也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