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额角青筋蹦出,语气却诡异的平静了起来:“蠢牛要是把鼻涕糊的到处都是他就完了。”
“呜……呜呜……”
已经哭过了大头的蓝波抽噎的收敛不少,闻言口齿不清的反驳道:“笨…笨蛋狱寺,本大爷……才不会流鼻涕!!”
说到这里又理直气壮了起来,连带着多久不说的口癖自称都一并带了出来,眼见着他恢复了元气,云宫律撑起下颌,心中起了点坏心思。
“说起来,蓝波。”
蓝波揉着眼睛看了过来:“嗯?怎么了?”
云宫律用沉稳的语气开口道:“上次去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蓝波:“……”
云宫律理性分析道:“十年前的你不是闯祸闯的很自然了嘛,我记得你以前也看的很开,这次怎么这么伤心?因为发现自己根本还不是一个成熟可靠稳重的人?”
蓝波还是不说话,刚刚哭过的眼眶还泛着红,此刻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心虚,颇有点顾左右而言他的意味在。
云宫律弯弯眉眼,打出致命一击:“不会是被十年前的小一平说讨厌了吧。”
蓝波的眼眶又变红点,他吸了吸鼻子:“怎…怎么会……”
一旁的狱寺隼人深吸了一口气。
“本大爷才不会因为小时候的他伤心!”
“现在就不要随便惹他了好不好!”
被两人异口同声吼了的云宫律战术性后仰,漂亮的紫色眼睛略过两人,一口气惹了两位的秘书长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耸了耸肩回头去捣鼓那头的平板电脑,终于连上了重新通电的警视厅内部监控。
而另一边,随着探测器落地时间不断逼近,安室透和柯南也终于抓住了真正的恐袭犯。
“果然是他啊。”
云宫律看着监控中避险人群中格格不入的三个人,挑着眉将对不上脸的那一位的资料挑拣了出来。
狱寺隼人出声道:“怎么了?”
云宫律翻看着这位检察官的资料:“日下部诚,法律界家喻户晓的检察官,一年前相同性质的nasa入侵案件同样经由他之手,因此在知道探测器被入侵后我就猜到是他了。”
狱寺隼人挑了挑眉,语气有些意味不明:“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