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你这张不够讨喜的嘴。”
说着就将食指抵在了扳/机之上,俨然是要将他直接杀死的模样。
却未曾察觉,面前人的瞳孔在一瞬间颤动不已,仿佛见证了此生最为可怖的时刻。
“砰——”
子弹贯穿了他的头颅。
失去生命体征的身体软倒在地,贝尔摩德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具尸体,右手指间的宝石戒指熠熠生辉。
局促又有些焦躁的喘了口气,贝尔摩德勉强从刚刚那种完全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状态中抽离而出。
她本不应该这样冲动的。
在尚未明确对方身份立场的情况下就贸然将之击杀是大忌,贝尔摩德更是深知这样的后果会有多么严重,不可控事件带来的损失无法以金钱衡量。
好在事情还没有走到无法弥补的地步,贝尔摩德垂下眼睫——她还尚有挽回的余地。
可还不等她开始行动,局面却已经不再容得她继续行动了。
“who killed the robin(谁杀死了知更鸟?)”
甜美空灵的嗓音轻声吟唱着这首在英国历史悠久的童谣,手握三叉戟的女人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无尽的长廊仿佛成为了吟唱的最佳舞台,歌者文静秀丽的相貌不能掩盖她身上那久居上位养就的从容气度。
她的右眼被一只骷髅眼罩所遮挡,贴身剪裁的西服极好的衬托出文静内敛的气质,右手拿着一柄银色三叉戟,履步走来。
而那西服衣领处,本应别着领针的地方,却是一枚漂亮的,白紫配色的花形胸针。
违和感不重,但有点眼熟。
那是……那是有希子当时佩戴的胸针!
贝尔摩德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第二位不速之客在尸体边站定,他的身形同贝尔摩德相当,柔顺的紫发利落的挽起,仅在外的那只眼睛同贝尔摩德的深蓝色眼眸对上。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堪称亲和的微笑,慢悠悠的吐出童谣的下半句:“who will be tried(谁将受到审判?)”
“是谁,想要割下吟游诗人的头颅?”
最后一句话,她歪头对着贝尔摩德笑吟吟说道:“是你吗?”
“今天晚上还真是热闹的过了头呢。”', '')